余光瞬间就瞥见四海握紧了拳头。
一下子就怂了。
叔太爷看向许明在的眼神,明显有些不满。
“就算是这样你们也不能打人啊!你们两个合起伙来打我家逸之一个,是不是得给我们一个说法?”
如兰正憋着一股气呢。
许一一挑眉:“正好,我家三川说脑袋疼,绝对是今早许逸之打到的,这打到脑袋可不是小事儿,我得带三川去医馆,这钱你先给一下吧。”
许逸之听到她煞有其事地说着,眼神顿时就疑惑了。
“我打了吗?”他喃喃道。
三川在大姐刚开口就知道什么意思了,这会儿十分机灵地抱着脑袋说疼。
“诶呦!这磕到脑袋可得重视,三川是读书人,这磕坏了脑子是一辈子的事情哦。”
阿寺不太灵醒,还以为三川是真的磕到脑袋了。
忙走过去在他脑袋上摸着。
“胡说八道,真要磕到脑袋了你还能在食馆干一天活?”如兰忙说。
“三川今日一整天都不舒服,在食馆躺了一天呢。”
许安阳连忙助攻:“三川懂事,怕我们担心,一直忍着没说,等一一姐回来了才憋不住的。”
他痛心疾地说着。
“你……”如兰噎了一下,“可他看着一点事儿都没有,但我家逸之脸上的伤可是实打实的,大家也都看到了,你不能不认吧!”
许一一轻哼一声:“我家三川现在脑袋疼得厉害,你不也看见了?”
话音刚落,三川便十分应景地诶呦诶呦的叫得更大声。
“叔公!你不管管?”许明在冷不丁开口。
叔太爷深深地看了眼许明在,随即拿着拐敲了敲青石板。
许平海立马开口:“小孩子之间打打闹闹很正常,但我这个当哥的必须要说你一句,你们都是长辈,五渊还是你们的亲侄子,骂他是哑巴的时候你就不怕印礼在九泉之下寒心吗?”
这话可谓是真扎心。
许明在深深地看了一眼许一一,这是又恨上了。
他冷哼一声,拽着妻儿转身就走。
四海握着弓箭的手一顿:“这就走了?”
“不走难道还要跟你打一架?”许一一将他手中的弓箭给夺了过来。
这小孩儿性子比较急,从许明在他们进屋之后就屁颠屁颠地跑进屋取了弓箭出来。
但凡有点苗头,肯定就已经打起来了。
“但凡你二伯还有点良心,在我提到你们阿爹的时候就不该继续找你们麻烦。”许平海冷笑一声。
毕竟这夫妻俩也理亏,欺辱的还是他们已故亲兄弟的遗孤,在宗法情理上,许明在已经先输得一败涂地。
……
“当家的,就这么算了?我还没开始闹呢。”如兰不解道,出门的时候不是已经打定主意要拿到钱的吗?
许明在嫌弃地看了她一眼:“许平海都这么说了,你还有脸要钱?”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总不能他们的爹没了,就得所有人都让着他们吧?”
如兰气不过,三川四海这俩小兔崽子看上去毫无损,可她的逸之就不一样了。
脸肿得她这个当娘都快要认不出来了。
还不兴她去讨回公道?
“差不多行了,你确实也骂人家是哑巴了。”许明在不耐烦地说着,率先一步走回到家里。
许阿公坐在院子里一动不动的,他们仨进门的时候还被吓到了。
“阿爹这么晚了您怎么还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