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一一开门的时候,觉得有些疑惑。
【我今早锁门的时候锁头不是向右的吗?】
她垂眸看了一眼,“记错了吗?”
嘎吱一声,她推开院门进去。
院子里的的摆设物件一点没变,尔尔的宝贝鸡也是一只没少。
羊就拴在旁边儿也没问题。
“疑神疑鬼的。”
许一一轻哼一声,拍了拍脑袋,打了桶井水进灶房里。
等水烧热了进房间这才现是真不对劲。
一切物件的摆放都还在原位。
矮木桌靠着东墙,桌上的花瓶摆得端端正正。
墙角的衣柜关得严丝合缝,铜锁安然挂在原处。
床上的被子枕头更是折得整齐,一条褶皱都没有。
太整齐了。
……
整齐得都不像是她的房间了。
因为跟五渊一个房间,她的房间虽干净,整齐称不上。
尤其是今早上出门前五渊还坐在床上乱蹬着,乱着呢。
这会儿却叠好了。
许一一的脚停在门槛外,一只脚在里,一只脚在外。
海风吹进院子拂过她的后颈,莫名的凉。
她歪着头,目光筛子一样,缓缓扫过这间屋子。
“有人进来过。”
这个人很小心,没有移动大件物品,没有留下明显的翻动痕迹,走的时候甚至还原了屋子里的东西。
许一一冷笑一声,走进去将衣柜打开,里面的东西还是整整齐齐的。
她弯腰摸进衣柜的暗格,取出里面的盒子。
早上才数过的,除去给尔尔拿的钱,里面就剩下十多两银子。
现在也是一分没少。
“不要钱吗?”
许一一将盒子盖上塞回暗格里,转身走到其他的几个屋子。
一样的,被人翻过又复原了。
“啧!”
许一一突然想起昨夜尔尔说她不见了钥匙,估摸着那贼就是拿她的钥匙。
她站在院子里一动不动的像个雕像。
“一一?站这干嘛呢?”
阿银阿奶拎着木盆出来刚好看到她的身影:“诶呦!这怎么还是湿的?赶紧把衣服给换下来,回头再着凉了。”
阿银阿奶没了牙齿,说话不太清楚。
许一一仔细听了才听懂她说的啥。
“阿奶,您在家里瞧没瞧见我家进来人了?”
……
“你家?我没看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