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睁开眼。
馄饨摊油布棚下,那人低头时脖颈露出的疤痕,好像是谢玉书啊!
水珠顺着她猛然站起的身躯像瀑布一般泻回到桶中,地上也漫开一片水渍。
“一一?”
阿容捧着干布推门进来,只看到空荡荡的浴桶。
因为雨天,码头的鸡汤馄饨摊子没什么人,摊主刘朗坐在椅子上怨声叹气。
许一一大步踩在积水里,径直走了进去。
“许老板?这是来吃馄饨的?”
刘朗蹭的一下坐了起来,正准备掀盖煮馄饨。
“我不吃馄饨,刘老板刚才在这儿吃馄饨的两个人呢?”
刘朗一听停下的手里的动作,坐回椅子上。
“哦,你说那两人啊!走了呗,雨刚停就走了。”
“那他们去哪里了?”
许一一语气有些急切,刘朗嗤笑一声。
“这话说的,我还能管客人去哪儿?”
许一一脸色一沉,回到食馆后急忙拿出纸笔写信。
“怎么了?”
阿月看她脸色不对劲,赶紧走进房中。
“我刚才看到谢玉书了。”
许一一语气里满是懊悔:“回来的路上雨大,我也随意看了一眼没留心,刚想起来去追,人已经不见了。”
阿月坐到床上,若有所思。
“赤鲨的人频繁来到这里,肯定不简单。”
阿月立马站起身来看向许一一写的内容。
她只将事情的原委一一写明,最后不忘问林恪的伤势如何。
希望剿匪的行动能尽快!尽快!
“放心吧!我师父在呢,不会出事的。”
阿月安慰了一句,将写好的信塞进信封里,随后去了码头。
“一一!赶紧把姜汤喝了。”
阿容直接推门进来,把姜汤递到她嘴边。
她都没来得及反应,热辣的姜汤就已经进了喉咙。
见她喝完,阿容阿婶的脸色才好了一些。
“一一,阿婶跟你说几句贴心话……”
许一一愣了一下,阿容接着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