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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3章 桃源往事(第2页)

你并未点破这微妙的变化,只是将环抱着她的手臂收紧了些,让你的体温更清晰地传递给她。你的嘴唇几乎贴着她那小巧玲珑、此刻微微凉的耳垂,继续用那种低沉而亲昵、仿佛情人私语般的语调说道,气息温热:

“他们不请你,是他们的损失,也是他们的愚蠢。不过……”

你的话锋带着一丝玩味的转折,仿佛在陈述一件与你我无关的趣事:

“戌时三刻,与他们在【秋风会馆】门口汇合,然后一同出城,前往【云霞旧居】去见‘冥河’那老东西——这接下来的安排,倒还算是‘正经’差事。看来,那位天师大人虽然可能对你有些‘想法’,但暂时还没打算在接风宴上,就把你这新任坤字坛坛主给当场‘采补’了。这点耐心,他倒是还有。”

奚可巧的身体在你怀中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你准确无误地说出了她接下来的行程安排,甚至连“戌时三刻”这个具体时间都分毫不差,这无疑再次以最直接的方式提醒她,你对她、对太平道在云州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洞若观火。这种无所不知、无所不在的掌控感,既让她从骨髓深处感到寒意与恐惧,也让她在这危机四伏、孤立无援的绝境中,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感与扭曲归属感——至少,眼前这个强大到越她理解范畴、神秘莫测的男人,目前是“站在”她这边的,是她的“依靠”,甚至是她的“主宰”。这种认知,复杂而矛盾,却在此刻给了她面对接下来那场“鸿门宴”的些许底气。

她轻轻“嗯”了一声,算是承认,没有再多作解释或抱怨,只是将身体更向后靠了靠,几乎完全放松地倚进你宽阔而坚实的怀抱里,甚至无意识地用后脑勺蹭了蹭你的下颌。这个依恋的细微动作,胜过千言万语,清晰地昭示着她内心对你的态度,已生了根本性的转变。

你感受着怀中这具温热、柔软、却蕴含着不屈韧性的躯体,闻着她间传来的、混合了淡淡药草皂角清香与一丝汽水残留甜香的、独特而复杂的气息,眼中深邃的眸光微微流转,如同夜幕下不可测度的寒潭。你不再多言,手臂微微用力,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却并不粗暴的强势,将她从倚靠的竹榻上打横抱起。

“啊!”她低低地惊呼一声,带着猝不及防的讶异,身体瞬间失衡,双手下意识地揽住了你的脖颈,抬起头,睁大了那双此刻因惊愕而显得格外清澈、少了平日阴鸷的眼睛,怔怔地看着你近在咫尺的、平静无波的脸。

你抱着她,步履平稳地走到床边,将她轻轻放在铺着干净素色蓝布床单的榻上。床褥柔软,微微下陷。你俯身,单手撑在她枕边,另一只手则开始慢条斯理地、一根一根地解她中衣领口那些用同色丝线编织的小巧系带。你的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充满仪式感的专注与从容。目光落在她因惊愕、羞赧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而微微睁大的眼眸上,那双眼眸此刻映着床前油灯跳动的昏黄光晕,也清晰地映着你那张平静而深邃的倒影。

“既然,戌时要去看‘冥河’那个老不死,应付那帮各怀鬼胎的货色……”你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混合了戏谑、不容置疑的霸道、与赤裸裸占有欲的复杂意味,热气拂过她瞬间变得通红滚烫的耳廓与脸颊,“那么,我这个在你心中或许也是‘淫贼’的家伙,就得先帮你……好好‘补充’点‘能量’,稳固一下心神。”

你的指尖灵巧地挑开最后一个纠结的衣结,微凉的、带着夜气的空气骤然触及她因体温升高而微微泛粉的细腻肌肤,激起一阵细密而愉悦的颤栗,如同风吹过湖面漾开的涟漪。

“免得,”你低头,轻轻吻了吻她那双仿佛染了胭脂、鲜艳欲滴的耳尖,气息灼热,语气却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你心神不宁,或是被那帮老淫棍用眼睛‘看’几眼,用话语‘刺’几下,就把好不容易攒起来的那点底气与内息,给耗散空了。那我这些时日的‘辛苦’,岂不是白费?”

话音未落,你已覆身而上,用坚实而炽热的躯体,用不容抗拒的亲吻与爱抚,用那早已娴熟无比、深知如何调动她这具新生躯体敏感处的技巧,彻底取代了所有言语。床榻承受着突然加诸的重量,出几声轻微而压抑的“吱呀”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墙壁上,油灯投射出的、两道紧密交织、难分彼此的身影,随着灯焰的跳动而剧烈地晃动、摇曳、变形,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而激烈的搏斗,又似一场古老而神秘的献祭舞蹈。

……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狂风暴雨骤歇,海浪潮涌退去。房间内重新被一种极度静谧、却又弥漫着特殊气息的氛围笼罩。只有两道或悠长平稳、或略显急促紊乱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渐渐趋于同步。

奚可巧如同从一场耗费了全部心力与体力的漫长跋涉中归来,浑身被汗水浸透,素白的中衣与薄衫紧贴在曲线毕露的身躯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湿痕。乌黑的长早已散乱,如海藻般铺陈在枕畔与汗湿的脖颈胸口,几缕黏在潮红未褪的脸颊与光洁的额头上。她蜷缩在你身侧,微微喘息着,胸脯随着呼吸缓缓起伏。

与最初那夜在仓库中的青涩、笨拙、乃至因恐惧与疼痛而产生的僵硬相比,这几日持续而密集的“练习”与“引导”,显然让她对你的触碰、对这具新生身体的本能反应、以及对那种能量交融的奇特体验,适应了许多,甚至开始展现出一种不同于曲香兰那种蚀骨销魂、却别具风情、混合着隐忍与爆的独特韵致。不过,距离“曲香兰”那种早已将男女之道化为本能武器、技艺千锤百炼的段位,依旧相去甚远,判若云泥。

然而,她似乎也从这并非纯粹欲望的交互中,找到了另一种更让她沉迷、更让她主动索求的“乐趣”与“意义”——那不仅仅是身体的欢愉与释放,更是一种力量切实增长、内息被精纯浩大能量反复洗涤、冲刷、充盈的清晰感受。每一次与你“双修”,她体内那新生的、尚显稚嫩的【玄·素女向阳功】真气,便会如同久旱的禾苗逢遇甘霖,变得异常活跃、茁壮,运行周天的度加快,对经脉的温养拓展效果也更为明显。这种看得见、摸得着、切身体会得到的“收益”与“进步”,远比单纯的情欲快感,更能让她食髓知味,主动迎合,甚至隐隐期待。

你侧卧在她身边,一手随意地曲起支着额角,另一只手则有一下没一下地、带着一种慵懒的占有意味,抚弄着她汗湿后愈光滑细腻的肩颈线条与精致的锁骨。你的气息早已平复如深潭古井,目光沉静幽深,落在她因激烈情事与疲惫而显得格外柔顺、褪去了所有尖刺与伪装的侧脸上。昏黄的灯光为她染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此刻的她,倒有几分像是个寻常的、承受雨露恩泽后娇慵无力的女子。

“那个‘冥河天师’,”你忽然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与疏淡,仿佛刚才那场激烈到足以让常人筋疲力尽的缠绵不曾生,你只是在闲谈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除了是太平道的四大天师之一,实力莫测,据说不好女色,独独偏爱采补内力精纯、最好是保有元阴的江湖女子元红,以增功力、延寿元……这些江湖上流传的、半真半假的传闻之外,你还知道些什么更实在的?”

你的问题看似随意提起,语调平稳,但每一个用词都经过斟酌,直指核心:“比如,他是如何加入太平道的?早年有何经历?性情究竟如何?是暴躁易怒,还是阴沉隐忍?除了钻研毒术丹道,可还有别的嗜好?或者……有没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弱点、怪癖、或是心头执念?”

你问得如同朋友间闲聊,但落在刚刚经历身心剧烈震荡、防线最为脆弱的奚可巧耳中,却无异于一种不容回避的询问,一种需要她展现“价值”与“忠诚”的考核。

奚可巧闭着眼,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细微的汗珠,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她似乎还在回味体内那新增长的真气流转带来的温暖与充实感,闻言,睫毛颤动了几下,才缓缓睁开眼。她的眼神已恢复了几分清明与锐利,但面对近在咫尺的你,那层对外惯有的、冰冷坚硬的面具似乎难以立刻重新严丝合缝地戴上。她与你对视了片刻,那双眼中少了平日的阴鸷算计,多了几分事后的迷离与一种奇异的坦诚。

她想了想,声音带着情事后的微微沙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慢慢说道,语不快,仿佛在回忆,也似在梳理:

“我知道的……其实也不算太多,很多也是道听途说,或是自己观察猜测。十几年前,我在岭南千瘴山,那时我还是【千瘴毒门】一个不起眼的女弟子,因为与同门争夺一卷毒经,失手……不,是设计毒杀了与我争夺掌门继承人之位的师兄。事情败露,被我师父,也就是当时的掌门【百悔君子】黄明寿现,他亲自出手清理门户,我重伤逃遁,又被官府了海捕文书,黑白两道追杀,走投无路,只得逃入黔中与滇南交界的茫茫深山,以为必死无疑。”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对往昔峥嵘岁月的复杂追忆,那并非怀念,而是一种对自身狠辣与运气的冰冷确认。

“就在我奄奄一息,躲在一个毒瘴弥漫的山洞里等死时,偶然遇到了他。那时他好像正在那片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里,寻找某种只生于至阴至毒之地的罕见毒草‘九幽还魂藤’。他见我虽然重伤垂死,但用的毒药手法颇为独特阴损,非寻常江湖路数,又见我对自己也够狠,为了活命什么都敢做,便现身问我,愿不愿意加入太平道,给他当个专门试药、炼毒、处理‘材料’的外围弟子,算是给我一条生路,也给他在西南添个能用的‘工具’。”

她的语气平静,仿佛在叙述别人的故事,但“工具”二字,却带着一丝自嘲与冰冷的现实。

“冥河天师……他……确实不算好色之徒,至少对我这等姿色,从未表露过丝毫兴趣,连多看几眼都嫌耽误时间。他是那种……真正痴迷于各种‘技艺’与‘研究’的人物。毒术、炼丹、机关、蛊术、乃至炼尸、驭鬼……但凡是偏门、诡奇、威力强大或是有特殊效用的‘技艺’,他似乎都有兴趣涉猎、钻研。平时行踪不定,但多在艮字坛控制的几处隐秘矿山、离字坛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工坊,还有就是我们坤字坛的丹房之间来回走动,查看进度,索取成品,或是提出一些新的、往往极为危险刁钻的‘研究’方向。所以他看重的,是我用毒的天赋、对‘材料’特性敏锐的感知、敢于尝试的狠劲,以及……能忍受枯燥与失败、持续钻研的耐心。我能从一个被师门追杀、官府通缉的逃犯,爬到‘桃源仙乡’渠帅的位置,除了自己拼命钻研毒术、不择手段收集‘材料’、完成他交代的各种危险试炼之外,也确实多亏了他偶尔的指点,以及给予的相对‘自由’和一定程度的庇护——只要我能按时交出他需要的特定毒药、尸毒配方,提供足够分量和纯度的‘桃花瘴’毒源,他很少过问我具体如何行事,用哪些‘材料’,也不强求我必须定期去总坛给他和其他天师请安问好,更明令禁止我与其他堂口、尤其是与总坛那些派系复杂的头面人物过多私下往来。这让我省去了许多麻烦,也让我在太平道内部,始终像个游离在边缘的‘外人’。”

她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你适时地伸手,从旁边小几上拿过那半瓶汽水,递到她唇边。她看了你一眼,就着你的手,顺从地喝了一小口,冰凉甜涩的液体滑入喉咙,让她精神微微一振。

“所以,”她继续道,语气里有一丝复杂的感慨,庆幸中夹杂着淡淡的不安与对自身处境的清醒认知,“我在太平道内部,其实没什么根基,也没什么真正可靠的人脉。除了有知遇之恩、算是‘靠山’的‘冥河天师’,以及那位负责巡查各分坛动向、偶尔会来‘桃源仙乡’‘检查工作’的前任坎字坛坛主‘玄冥子’之外,我也不认识什么真正的高层大人物,更不清楚总坛那些错综复杂的派系关系、利益纠葛。这次若非玄冥子力保的曲香兰那贱人意外‘死’在了鸣州,坤字坛坛主之位空缺,而我炼毒制丹的本事、对‘桃花瘴’的掌控,在教内同层级的渠帅中还算是拔尖,恐怕……依旧入不了那些真正大人物的眼,更别说奢望这坛主之位了。”

她的语气里,有对机遇降临的敏锐把握与庆幸,也有一丝挥之不去、对自身“无根浮萍”般处境的清醒认知与隐隐不安。这不安,在旧靠山“冥河天师”态度不明、新环境危机四伏的当下,正迅转化为对你——这个展现出了压倒性力量、给予她新生力量、并且似乎有意“使用”她的新主宰——更深的心理依附与求生般的效忠渴望。

你静静地听着她的叙述,脑海中迅将她的描述与你之前从【秋风会馆】监听得到的一些零碎信息、与对太平道西南势力结构的了解相互印证、拼接,一个关于“冥河天师”更为立体、清晰的形象逐渐浮现出来:一个醉心于各种偏门诡道“技艺”研究、实力深不可测、行事相对“低调务实”、对下属的控制手段更偏向“利益捆绑”(提供毒药、研究成果)与“结果导向”(完成任务即可),而非“人身控制”或“美色笼络”的太平道实权高层。这与刘蕃等人话语中透露出的,以及你亲自刺探时确认过的,“冥河天师”沉迷于“研究”新生居那些新奇产品(水泥、自行车、电机等)的描述,也能对得上。

那个沉迷于“土法研究”新生居产品,被你当初在【秋风会馆】以神念暗中施加了精神污染与认知限制,导致其研究思路始终在核心原理的门口打转、循环往复、不得其门而入,如同陷入鬼打墙般的“民科爱好者”形象,在你脑海中愈清晰。能凭借经验和现有知识,猜中部分表象原理(比如肥皂的去污是碱性与油脂作用),却永远无法推导出背后的化学公式、工业流程、乃至能量转换的核心奥秘。这种看得见、摸得着、却永远隔着一层无法捅破的窗户纸的挫败感、焦躁感、以及求而不得的折磨,足以让一个醉心此道、自视甚高的“研究者”心力交瘁,形容憔悴,甚至心神损耗,修为停滞。

而旁边那个被刘蕃等人提起、似乎近期有些“不尽兴”、“郁郁寡欢”的“极乐老人”华天江……你想起之前监听时,刘蕃与马风私下交谈,提及这位以采补之术闻名、欲望强烈的老魔头,最近似乎对总坛安排给他的几个“炉鼎”都提不起太大兴致,时常阴沉着脸。结合你同样对他暗中施加的神念影响——令其潜意识中对真正绝色女子产生莫名的“敬畏”与“自惭形秽”,只能对着些庸脂俗粉“大展雄风”——这段时间,这位老魔头的日子,恐怕过得相当憋闷、抑郁而暴躁,如同一头被无形锁链困住的凶兽。

两枚早已埋下的、无声无息的暗棋,如今,似乎到了它们开始挥微妙而关键作用的时刻了。在今晚这场太平道西南核心人物的聚会上,一个心神损耗、研究受阻而焦躁的“冥河天师”,与一个欲望得不到满足、憋着一肚子邪火的“极乐老人”,相遇在权力与利益的漩涡中心,会产生怎样的化学反应?

你看着怀中因倾诉过往、略显疲惫而显得格外“乖巧”柔顺的女人,伸出手,轻轻擦了擦她汗湿后微凉的脸颊,动作带着一种主宰者对所有物的爱惜。

“时辰不早了。收拾一下,沐浴更衣,精神点。”你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与不容置疑,“去会会你的那位‘老上司’,还有那几位……各怀心思的‘同僚’吧。记住你现在的身份,也记住……你是谁的人。”

奚可巧的身体在你掌心下微微一僵,眼中掠过一丝对即将面对“冥河天师”与刘蕃等人的本能厌烦、警惕、乃至隐隐的畏惧。但很快,那丝畏惧便被一种混合了被重新点燃的野心、孤注一掷的决心、以及某种“背靠大树”般的底气所取代。

她抬眼看向你,那双刚刚经历情潮、还带着些微水光的眼眸中,此刻清晰地映出你的影子,也燃烧着一种为你所点燃的火焰。她重重地点了点头,没有多言,挣扎着从床上坐起身,开始整理自己汗湿凌乱的长与衣衫,动作虽然依旧有些酸软,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坚定。

你没有停留,在她起身开始梳洗时,已如同融入阴影的鬼魅,悄无声息地穿窗而出,落入后院沉沉的夜色之中,了无痕迹。你的目标,是城外,那片被当地人视为某个达官贵人别业的深宅大院、终年不开正门的【云霞旧居】。

那里,才是今晚这场大戏的真正舞台。

夜,还很长。

戏,才刚刚拉开帷幕。

而你,已悄然就位于最佳的观众席,亦是那最终的导演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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