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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3章 以杀立威(第1页)

你目送着她摇曳生姿的背影消失在二楼回廊的阴影中,嘿嘿一笑,脸上那点“醉意”与“戏谑”收敛了几分,重新坐回了马帮众人那张桌子。黑脸张和那群糙汉子们,早就被你这一连串的“表演”搞得五体投地,此刻见你回来,如同众星捧月般围了上来。

“杨公子!高!实在是高!”黑脸张用力拍着你的肩膀,黝黑的脸上满是兴奋与钦佩,粗声道,“您这张嘴,可比咱们手里的刀还好使!三言两语,又是说道理,又是讲笑话,最后还能惦记着吃!愣是把那帮神经的龟儿子弄得屁滚尿流,把场子又给热回来了!兄弟我服了!来,敬您一杯!我干了,您随意!”

“对!敬杨公子!”

“杨公子,您以后就是咱们马帮的军师了!”

“啥军师,是福星!”

众人纷纷举杯,情绪高涨。你也不推辞,笑着端起面前不知谁给你新斟满的酒杯,与众人一一碰过,然后仰头,一饮而尽。烈酒入喉,如同一条火线,带来灼热的刺激,舌尖却回味着一丝“墨香酒”特有的清甜甘醇。你抬手抹了抹嘴角,感受着酒精在【纯阳鼎炉】天赋作用下迅化为精纯热流,滋养经脉,脸上却适当地浮现出一丝“酒意上涌”的红晕。

“诸位兄弟抬爱了,”你摆摆手,脸上露出“惭愧”之色,随即又换上那副“分享秘闻”的促狭表情,身体微微前倾,故意压低了声音,用刚好能让这一桌及邻近几桌竖起耳朵的人都听清的音量,开始了新一轮的“高谈阔论”。

“哎呀,要我说啊,”你咂咂嘴,目光“惋惜”地瞟了一眼楼梯方向(虽然栗墨渊已离开),又看了看楼梯口那滩污渍(“临渊客”断腿的地方),“这‘临渊客’新郎官,年纪看着不大,可这身子骨……啧啧,也太不济事了。你们说,一个大男人,下个楼梯都能把腿摔折了,这得虚成什么样?怕不是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光顾着钻研些歪门邪道,或者被酒色淘空了身子,成了个绣花枕头?”

马帮众人本就对那“小白脸”充满不屑,此刻听了你的“诊断”,立刻来了精神,七嘴八舌地附和起来。

“杨公子慧眼!那小子一看就肾亏!”

“就是!脸色白得跟鬼似的,走路打晃,能有什么力气?”

“嘿,就这身板,还想娶‘如玉夫人’那样的绝色?也不怕洞房花烛夜,被新娘子一个‘翻身上马’给压断气喽!”

你听着他们粗鄙却生动的议论,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又抛出一个更“深入”的猜想:“你们想啊,‘如玉夫人’何等人物?听说当年在湖广,那也是一方枭雄,统领过偌大一个门派,什么场面没见过?什么男人没玩……呃,我是说,见识过?那眼界,那需求,能是一般人满足得了的?这‘临渊客’……唉,我看悬。新婚之夜,怕不是要出丑。搞不好,新娘子兴致刚起,他那边就先‘缴械投降’,或者直接‘马上抽风’,一命呜呼了,那才叫一个乐极生悲,贻笑大方呢!”

“哈哈哈哈!”

“杨公子说得太对了!就那小鸡崽似的,够干啥?”

“怕是连门都找不着,就得累趴下!”

你们这桌的哄笑声再次响起,虽然比之前收敛了些,但依旧充满了猥琐的意淫和幸灾乐祸。这笑声如同具有传染性,迅带动了周围几桌的宾客。那些江湖散人、商贩们,在酒精和这荒诞气氛的催化下,也彻底放开了,开始加入这场针对“缺席新郎官”的“品头论足”大会。各种粗俗露骨、不堪入耳的猜测和玩笑满天飞,整个大堂仿佛变成了一个以编排新郎官无能、臆想新娘子饥渴为主题的低俗茶馆,充满了快活而油腻的空气。

就在这喧嚣达到一个新的小高潮时,栗墨渊去而复返。

她身后跟着几名端着硕大托盘的健壮仆妇,托盘上盖着保温的棉垫。她亲自引领着,笑意盈盈地穿行于各桌之间,指挥着仆妇们将一盘盘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菜肴摆上桌面。红烧蹄髈、清蒸鲈鱼、四喜丸子、梅菜扣肉……虽然算不上顶级珍馐,但在黑水镇这偏僻地方,已是极丰盛的席面,更难得的是出菜度如此之快,显然是早有准备。

“诸位久等,慢用,慢用。”栗墨渊声音柔媚,应对得体。路过你们这桌时,她特意停下脚步,从身后仆妇托着的食盒里,亲自端出一碟炸得金黄酥脆、洒着细盐的花生米,还有一盘油光红亮、切片整齐的酱猪头肉,轻轻放在你们桌子的中央。

“杨公子,张大哥,还有诸位兄弟,”她微微弯腰,将菜肴放下。这个动作让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丰盈在旗袍领口处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深邃沟壑,雪白的肌肤在红绸与灯下晃人眼球,一股混合着高级脂粉、成熟女性体香与淡淡厨房烟火气的馥郁气息,扑面而来,瞬间压过了桌上的酒菜味道。

她抬起那双妩媚的丹凤眼,眼波流转,在你脸上飞快地掠过,那眼神中蕴含着感激、默契、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以及某种更深沉的、仿佛下定某种决心的暗示。她偷偷对你眨了眨眼,红唇微动,无声地做了个口型,随即直起身,恢复了端庄笑容:“这是特意给诸位加的,下酒最好。诸位一定要吃好喝好。”

你捕捉到了她的口型,也读懂了那眼神中的全部含义。那口型分明是——“后院”。而那眼神,是在告诉你:前面我已按你吩咐的意思掌控局面,后面的事,该你接手了,我……等你。

你心中了然,面上却丝毫不显,只是哈哈一笑,拱手道:“多谢夫人款待!夫人如此周到,我等却之不恭了!来,兄弟们,动筷!敬夫人一杯,祝夫人……嗯,事事顺心!”

“敬夫人!”众人哄笑着举杯。栗墨渊也端起旁边仆妇递上的一杯酒,浅浅抿了一口,眼波横流,风情万种地扫了全场一眼,尤其是深深地看了你一眼,然后才转身,继续去招呼其他宾客。她行走间,旗袍开衩处,穿着透明丝袜的修长玉腿若隐若现,臀波摇曳,铃铛轻响,再次吸引了不少贪婪的目光。

你收回目光,重新投入到与马帮众人的狂欢中。你知道,栗墨渊已经完成了她“维持场面、提供掩护”的任务。接下来的“正事”,该你登场了。不过这么多宾客都在宴席上,你擅自离开会显得突兀,所以你并没有马上脱身。

你继续挥着“开心果”和“段子手”的本色,与黑脸张等人推杯换盏,讲着越来越没下限的荤段子。从“新郎官找不着门”讲到“新娘子独守空房”,从“老汉推车”讲到“观音坐莲”,每一个段子都引得满桌乃至邻桌哄笑震天。你甚至借着“酒意”,拉着黑脸张,两人勾肩搭背,学着某些不堪描述的动作,表演了一段极其滑稽的“双龙出海”敬酒姿势,那夸张扭曲的肢体语言和一本正经的胡闹神情,让整个大堂的笑声几乎要掀翻屋顶。酒液飞溅,菜肴的汤汁滴落,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气、汗味、脂粉香、饭菜油腻与某种粗野的荷尔蒙气息,混合成一种奇异而躁动的氛围。

你成了全场的绝对焦点,灵魂人物。所有人都围绕着你制造的笑料和狂欢节奏起舞,仿佛忘记了片刻前的血腥与恐惧,彻底沉溺于这虚假而喧闹的快乐之中。连那些侍立四周、黑巾蒙面、气息冰冷的黑衣人,似乎都成了这场荒诞狂欢的背景板,被众人有意无意地忽略了。

然而,在这表面极致的喧闹与放纵之下,你的内心却如同万年冰湖,冷静清醒。你一边大声谈笑,灌下一杯杯对于常人而言足以致命的烈酒(在你体内却化为涓涓热流),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如同最精密的仪器,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大堂内的每一处细节,每一张面孔。

那些宾客,在酒精和你的“引导”下,逐渐显露出最真实的状态。本地富商们交头接耳,眼神闪烁,似乎在评估今晚变故对生意的影响;江湖散人们大多已喝得东倒西歪,丑态百出,彻底失去了警惕;少数几个看似沉稳的,也被这气氛感染,放松了紧绷的神经。你将他们的反应一一看在眼里,记在心中,快分析着哪些人可能只是单纯的看客,哪些人或许另有心思,哪些人需要稍后留意。

你的神念,也悄然分出极其细微的一缕,如同无形的触角,穿透喧闹的人声与墙壁的阻隔,向着后院方向蔓延而去。前堂的狂欢是烟雾,后院的肃杀才是真正的舞台。

神念所及,后院与前堂宛若两个世界。

月光清冷,洒在青石铺就的院落中,一片惨白。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和一种更阴冷的肃杀之气。数十名黑衣蒙面人静立四周,如同雕塑,将院子围得水泄不通,手中兵刃在月光下泛着幽光。院子角落,那三个被废掉武功、如同一摊烂泥的太平道卧底,以及腿骨断裂、因剧痛和恐惧而昏死过去的“临渊客”,被粗麻绳捆得结结实实,嘴里塞着破布,像待宰的猪羊般扔在地上。他们脸上残留着绝望与死灰,身体因寒冷和恐惧而微微颤抖。

栗墨渊已悄然来到后院,站在月光与屋檐阴影的交界处。她已褪去了方才宴席上那副八面玲珑、巧笑倩兮的伪装,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冰封的寒意。她那双妩媚的丹凤眼,此刻锐利如刀,冷冷地扫视着地上那四个俘虏,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深入骨髓的恨意与一种即将完成“投名状”的决绝。她缓缓抬起右手,五指纤细,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苍白,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裁决生死的力量感。她似乎正准备下达最后的处决命令,将这四个知晓她秘密、代表着太平道在此地势力的“污点”,彻底从世间抹去,以向你证明她的“忠诚”与“价值”。

然而,就在她的手掌即将挥下、黑衣人手中兵刃寒光微动的刹那——

你的那一缕神念,如同最敏锐的猎犬,猛地捕捉到了一丝异常!

在后院最角落、那间堆放杂物、看似毫不起眼的破旧柴房之内,一股极其微弱、却凝练精纯、带着阴寒毒辣意味的内力波动,如同黑暗中蛰伏的毒蛇,微微“蠕动”了一下!这波动隐藏得极深,几乎与环境融为一体,若非你的神念境界远常人,且刻意探查,绝难现!

这波动虽然短暂,却让你瞬间警醒!这不是普通仆役或护院应有的气息!这股内力的性质阴寒诡异,带着太平道功法特有的那种“尸煞”与“邪毒”韵味,而且其精纯程度与凝练度,远非地上那三个玄阶中品的卧底可比,甚至比栗墨渊本人(天阶中等)似乎还要强上一线,隐隐触及地阶顶峰的边缘!更重要的是,这气息中蕴含着一种老辣、沉稳、以及一种冰冷的耐心,绝非那三个冲动易怒的卧底可比。

柴房里还有人!而且是太平道埋伏在此的真正后手,一个实力更强、也更沉得住气的硬茬子!他之前一直隐匿不出,恐怕是在等待时机,或者观察局面。若非栗墨渊准备当场处决俘虏,或许他还不会泄露这一丝气息。而他选择隐匿在柴房,位置偏僻,易守难攻,显然早有准备。

“柴房,有人。”你毫不犹豫,心念微动,立刻通过那一缕连接着栗墨渊方向的神念,将这道简短却至关重要的警示,清晰地传递了过去。这种直接的意识传音,无声无息,比任何暗号都更隐秘、更迅。

柴房外,月光下的栗墨渊,身体猛地一僵!抬起的右手骤然停在半空。她脸上那冰封的表情瞬间破碎,被一抹极其细微、却难以掩饰的惊骇所取代!显然,她并未料到太平道在此地除了那三个明面上的卧底和“临渊客”,竟然还隐藏着这样一张底牌,而且就在她的眼皮子底下,距离她准备行刑之处不过数丈之遥!

但她终究是历经风雨、执掌一方的人物,心性坚韧远常人。这惊骇只持续了电光火石的一瞬,她便强行压下,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冷静。她对你已是近乎盲目的信任,既然你示警,那就绝不会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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