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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8章 满口谎言(第2页)

“仙子不必惊慌,更无需害怕。”

“小生……不,杨某此次南下,乃是微服私访,体察民情,顺道处理一些私务。今夜偶遇仙子,亦是机缘巧合。”

你端起茶杯,向她示意:

“至于仙子与内子幻月姬之间的恩怨……其中疑点颇多,杨某方才也已提出。内子性情,杨某自认还算了解。她或许有些清冷固执,但绝非仙子口中那般修炼邪功、戕害同门、心智沦丧之人。她如今在安东府,每日忙于‘新生居’的矿务,虽谈不上活泼,却也安乐充实,与‘疯狂’、‘邪异’二字,实在沾不上边。”

你抿了一口凉茶,继续平静地说道:

“杨某身为飘渺宗如今的……嗯,‘姐夫’,对宗门旧事,确有责任查清。对仙子的遭遇,也深感同情。无论真相如何,仙子既是飘渺宗前辈,又流落至此,杨某断无坐视不理、甚至为难仙子之理。”

你的目光清澈而坦诚,看着犹自处于巨大震惊与混乱中的月羲华:

“故而,杨某真心实意,想听仙子一句实话。”

“撇开那些可能存在的误会、偏听偏信,乃至……有人刻意灌输的虚假信息。”

“请仙子,告诉杨某,你离开飘渺宗,隐居于此的……真正原因。以及,你与王文潮知府,与这‘添香院’,究竟是何关系?”

“杨某在此保证,只要仙子坦言,无论涉及何事,杨某必尽力周全,妥善处置,绝不让仙子再受委屈。”

你这番话,先是抛出爆炸性身份,击溃其心理预设;继而以丈夫身份为幻月姬“平反”,指出其故事中的重大矛盾;再表明自己“姐夫”的立场与解决事情的诚意;最后,给出承诺,要求“实话”。层层递进,情理兼备,既展现了强大底气,又留下了转圜余地与台阶。

月羲华望着你那副明明拆穿了她诸多谎言、却依旧挂着温和神情的面容,心中那因身份暴露而产生的惊涛骇浪,此刻混杂着更深沉的恐惧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敬畏。眼前之人,不仅是幻月姬的夫君,更是那个缔造了“新生居”、深得女帝信重、传闻中手段莫测的“杨社长”、“杨皇后”。自己先前那番漏洞百出的表演与试探,在对方眼中,恐怕与稚童嬉戏无异。

她缓缓站起身,身形在清冷月光下显得有几分单薄,对着你,以一个极为标准、甚至带着些旧时宗门礼仪影子的姿态,深深地鞠了一躬。这个动作不再有之前的飘逸仙气,反而透着一股认命般的沉重与恭谨。

“原来是杨社长当面,”她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微颤,努力维持着平静的语调下,是显而易见的后怕与恭敬,“小女子……月羲华,有眼不识泰山,先前多有欺瞒、试探,乃至不敬之处,还望……社长海涵,恕罪。”

她将姿态放得极低,将“有眼不识泰山”、“欺瞒”、“试探”、“不敬”等词直接点出,既是认错,也是一种以退为进的试探,想看看你这位“大人物”会如何落。

你看着她这副与前倨后恭截然不同的模样,心中并无多少得意,只觉得这场戏演到这里,该收场了。你既已亮明身份,便无需再与她进行那些弯弯绕绕的语言游戏。

你上前一步,伸出手,并非搀扶,而是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带着安抚与掌控意味的力道,轻轻托住她的肘部,将她的身体扶正。你的动作自然,带着一种居于上位者的从容。

“仙子言重了,”你的声音平和,脸上那丝玩味的笑意恰到好处,既不过分亲昵,也不显疏离,“既知是自家人,便不必如此多礼。坐下说话吧。”

你这句“自家人”,含义微妙。既点明了你与飘渺宗、与幻月姬的关系,也暗示了你愿意在某种程度上,将她纳入这个“自家”的范畴内进行对话,给予了她一个相对安全、可沟通的位置。这远比疾言厉色的斥责或虚伪的客套更具分量,也更能安抚她惊魂未定的心。

月羲华被你扶起,身体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她感受到你手上传来的、平静却蕴含无穷力量的感觉,更从你那平静的语气和“自家人”的称谓中,捕捉到了一线生机。她不敢再有任何造次,顺从地、甚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重新坐回了冰冷的石凳上,腰背挺直,双手交叠置于膝上,像一个等待师长问话的弟子,只是脸上那份紧张与戒备,依旧浓郁。

你知道,她表面的防线已破,但内心最深处的东西,恐怕还紧紧捂着。你需要更直接、更高效地切入核心,不给她再次编织谎言的时间与空间。

你不再踱步,也坐回原位,目光平静地直视着她,直接抛出了最关键的问题,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平静:

“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真实目的,以及这六年来的真实经历了吗?”

没有铺垫,没有修饰,直指核心。你明确告诉她,你已认定她之前所言非实,现在需要的是“真实”。这既是要求,也是一种无形的压力——在她刚刚经历身份震慑、获得一丝“自家人”的虚幻安全感时,立刻要求真相,最容易突破心防。

月羲华的身体明显又是一震。她交叠的双手下意识地收紧,指节泛白。她没想到你的追问来得如此直接、如此迅疾,刚刚升起的些许侥幸瞬间被击碎。她垂下眼帘,避开你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目光,浓密的睫毛剧烈颤抖了几下,仿佛在进行激烈的内心斗争。

良久,她才仿佛用尽了力气,缓缓地、极其艰难地重新抬起头。这一次,她眼中的泪光与哀愁似乎真实了许多,那份刻意营造的仙气与孤高彻底消散,只剩下一种混合着羞愧、挣扎与最终认命的疲惫。

“社长……明察秋毫,”她的声音干涩,带着认输般的颓然,“我之前……所言,关于幻月姬宗主之事,确有不实之处。我……我并非被她所害流落至此。”

她顿了顿,仿佛在积攒勇气,终于,用极低的声音,吐露了另一个方向的核心诉求:

“我……我想要的东西,其实是……社长您的【神·大道至简神功】。”

说完这句,她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又像是陷入了更深的渴望与焦虑,目光灼灼地看向你,那里面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近乎执念的渴求,以及一丝孤注一掷的决绝。

你心中微动。绕了这么大圈子,又是悲情故事,又是对幻月姬的“控诉”,最终目标竟是这个?这倒有些出乎你的意料,但也并非完全无迹可寻。她提及【天·太上忘情录】的“诅咒”与自身困境时,那份恐惧或许不全是伪装。

你脸上恰到好处地浮现出一抹真实的讶异,眉头微挑,仿佛听到了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

“我的【神·大道至简神功】?”

你的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困惑与一丝好笑,仿佛在说“你怎么会想要这个”。

“仙子怕是有所误会,”你摇了摇头,语气坦诚得近乎“无辜”,“这门功法,我并不会。”

你看着月羲华骤然睁大、写满“这不可能”的眼睛,继续用一种带着点“你们江湖人真会想象”的无奈口吻解释道:

“那并非我的武功。那是内子幻月姬,在与我……嗯,共同参详武学、交流心得之时,结合她自身对【天·太上忘情录】的深厚理解,以及一些……我对天地至理、能量运行的粗浅感悟,自行领悟、演化出来的一门新功法。与其说是我的,不如说是她自己的智慧结晶。我嘛,顶多算是……在旁边提了点想法,给了点启,说了些可能让她有所触动的闲话罢了。”

你这番说辞,半真半假,将自己从“神功拥有者”的位置上摘了出来,变成了一个“偶尔能提供灵感的旁观者”。这既符合你“不通武学”的某些表象(至少月羲华之前是这么认为的),也巧妙地将“功法来源”这个敏感问题,推给了远在安东府的幻月姬。

你甚至带着点“好心指路”的意味,补充道:

“仙子若真想研习此道,怕是找错了人。该去北地安东府,寻内子幻月姬讨教才是。她如今是‘新生居’矿务部的总工程师,主持矿山开采,事务虽忙,但同门切磋论道,想必她还是乐意的。”

你这轻描淡写的“甩锅”,将月羲华那孤注一掷的渴求,瞬间引向了一个她似乎极为忌惮、甚至仇恨的方向(如果她之前关于幻月姬的部分谎言中蕴含了真实情绪的话)。这无疑是在她焦灼的心火上,又浇了一勺油。

果然,月羲华的脸色变幻不定,从震惊到不信,再到听到你要她去找幻月姬时的僵硬与一丝恐慌。她嘴唇嗫嚅着,似乎想反驳你“不会神功”的说法,但看你神情坦然,不似作伪,又想到关于你“不通武学”的某些传闻,一时竟不知该如何继续。

你不再给她组织新谎言的时间,趁着她心神动摇,直接点出她诉求背后可能的原因,语气转为一种带着了然与审视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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