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龙!今日便是你埋骨之处!”
话音未落,后方祭酒又生变故。
一名老祭酒咬破舌尖,精血喷在黑幡上,幡面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他厉声念咒,幡面涌出滚滚黑气,黑气中隐约可见扭曲的人脸,出无声的哀嚎,朝着白毦兵扑去!
“怨魂袭杀!”管亥在阵后脸色一变,“周仓,跟我破法!”
二人同时掐诀,黄符燃起纯阳金火,掷向黑气。
金火与黑气碰撞,出“嗤嗤”怪响,相互消磨。但黑气源源不绝,金火却渐弱。
眼看怨魂就要扑入白毦兵阵中——
“嗡——!”
一声清越剑鸣自后方响起!
赤金色剑光如长虹贯日,破空而至,凌空一斩!
“刺啦——!”
黑气如布帛般被从中劈开!
其中怨魂出凄厉尖啸,在金光照耀下如雪消融!
那面黑幡“噗”地自燃起来,老祭酒惨叫一声,七窍流血倒地!
刘昭不知何时已登上土山前沿,赤霄剑尚未归鞘,剑身赤金光芒吞吐不定,映亮他沉静的面容。
这一剑,不仅破了怨魂法术,更将弥漫的阴秽血雾涤荡一空!白毦兵顿感压力一轻,精神大振!
“大将军!”阵中响起欢呼。
杨昂却脸色惨变。
刘昭亲自出手,意味着季汉军要全力以赴了!
果然,刘昭剑指缺口:“弩炮,换‘爆裂符箭’,覆盖缺口后方三十步区域,阻断援兵通道!
张任,弩手前压,抵近射击,支援白毦兵!”
“诺!”
弩炮阵地再次轰鸣,这一次射出的箭矢在半空便炸开,化作一片片笼罩区域的烈焰与破片风暴,将缺口后方变成死亡地带!
张任弩手则推进到百步距离,平射攒射,专找守军军官和祭酒!
压力骤增!
杨昂咬牙,亲率剩余亲卫起反冲锋,试图将白毦兵推出缺口!
双方在最狭窄处绞杀成一团,每一步都踩在血泥之中,每一息都有人倒下。
赵云枪法已施展到极致,枪影重重,如梨花暴雨,将杨昂和数名亲卫笼罩在内。
但杨昂悍不畏死,以伤换伤,竟硬生生拖住了赵云!
时间在血腥中缓慢流逝。
季汉军虽占据主动,但缺口迟迟无法扩大。
守军如同附骨之疽,死死钉在原地。
庞统在高台上眉头紧锁:“杨昂这是把全部本钱押上了。
他在赌,赌我们耗不起,赌关内其他地方还能抽调援兵。”
郭嘉盯着沙盘:“关内兵力确已捉襟见肘,但……若杨任不惜一切,将其他方向守军抽调过来,未必不能暂时堵住。
届时,我们便被拖入最不愿见的添油消耗。”
法正忽然道:“未必需要强攻缺口。既然此处吸引了杨昂主力,其他方向……”
话音未落,东侧关墙方向,忽然传来一阵骚动和喊杀声!
众人急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