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盾车如同纸糊般被洞穿!光束击中弩炮本体,精铁部件在刺耳的嘎吱声中扭曲、崩裂!
缠绕其上的“固木”“聚力”符文瞬间过载、烧毁!
“轰!轰!”
两座弩炮炮身直接炸开,木屑铁片四溅!
周围的操作手惨叫着倒地,非死即伤!
另外三座也严重受损,弓臂断裂,底座开裂,彻底报废。
惨白光束并未停歇,继续向后蔓延,击中几座投石车,引连环殉爆!火焰冲天而起!
季汉军阵前一片混乱。
“救人!灭火!”甘宁大吼,率水军冲上前。
关墙上,杨任狂笑:“好!继续!把他们的器械全毁了!”
老祭酒却口喷鲜血,萎顿在地,气息奄奄。
另外四人也面色灰败,显然催动这反冲阵法付出了巨大代价。
高台上,刘昭面沉如水。损失在意料之外,但并非不可接受。
“传令,受损弩炮后撤抢修,未受损者继续轰击,目标不变。
弓弩手加强压制,别让他们再有机会施展反冲。”
“诺!”
命令迅执行。
剩余十五座弩炮在盾车和士卒掩护下,继续装填射击。
虽然频率因小心提防而降低,但破甲箭依旧一枚枚钉入破损墙体,扩大着缺口。
关墙上的守军,却因刚才的反冲成功,士气稍振。
弓手在军官逼迫下冒死还击,箭矢、滚木、礌石落下,给季汉军的弩炮阵地造成零星伤亡。
拉锯战再次展开。
但所有人都看到了不同——那段破损的墙体,缺口已扩大到三丈余宽,深达近半。
金光修复的度,远远赶不上破甲箭撕裂的度。
更关键的是,墙体内部的夯土结构暴露得越来越多,那不再是不可摧毁的灵甲,而是普通的、可以被破坏的土石!
“大将军!”张任快步登上高台,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缺口处的灵力反应已减弱七成!末将请命,率敢死队携‘破门槌’上前,尝试物理破拆!”
刘昭看向那片烟尘火焰交织的区域。金汤阵在此处确实已濒临崩溃,但墙头守军抵抗依旧顽强。
“准。”他略一沉吟,“子龙,你率五百白毦兵掩护。
兴霸,水军备好火箭,压制墙头弓手。
孝直,让土山上的床弩,对准缺口两侧墙头,提供持续火力压制。”
“诺!”
片刻后,战鼓节奏一变。
张任亲率三百敢死队,推着三辆特制的“破门槌”车,从阵中冲出。
所谓破门槌,实则是包铁的巨大原木,悬于架下,由士卒推动撞击。槌头刻有简单的“破甲”“沉重”符文。
赵云率五百白毦精兵左右掩护,一手持盾,一手持刀,步伐迅捷。
甘宁水军则在侧翼列阵,强弓火箭如飞蝗般射向墙头,压制得守军不敢轻易露头。
土山顶的床弩也威了,粗大的弩箭专门瞄准缺口附近的垛口和箭楼,每一箭都能轰碎一片砖石。
敢死队顶着零星箭石,冲到缺口前三十步。
破损的墙体近在眼前,烟尘中,能清晰看到内部层层夯土的纹理,以及裸露的、已经断裂失效的符文基槽。
“撞!”张任挥刀大喝。
“嘿——呦!嘿——呦!”
士卒喊着号子,推动破门槌车加!
“咚——!!!”
沉重的包铁原木狠狠撞在缺口边缘!
夯土墙体剧烈一震,簌簌落下大量土块!撞击处出现一个浅坑。
有效!纯粹的物理力量,也能撼动这失去了灵甲保护的墙体!
“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