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轮——放!”
又是二十道死亡黑影呼啸而出!
这一次,大部分箭矢精准地落在第一轮制造的裂缝区域!
“轰隆——!!!”
更大的崩塌声响起!
一段约丈许宽、裂痕最密的墙体猛地向内凹陷,表面金光明灭不定,最终彻底溃散!
大大小小的碎石崩落,烟尘腾起!透过烟尘,隐约可见墙体内部夯土的黄色!
关墙的灵甲,被撕开了第一道实实在在的伤口!
“修复!快修复阵法!”杨任的吼声从门楼方向传来,他衣衫不整地冲上墙头,看到那片崩塌区,脸色瞬间惨白。
数名天师道祭酒跌跌撞撞跑到破损墙段下方,掏出符箓、法器,拼命催动残余的地脉灵力,试图让阵法重新覆盖缺口。
黯淡的金光艰难地重新亮起,像粘稠的液体般试图流淌过去填补,度却慢得令人心焦。
就在此时,季汉军的第三轮打击到了。
不是弩炮,是投石车抛出的震雷炮弹!
十团燃烧的火球划过抛物线,精准地砸向那段正在被金光缓慢修补的破损区,以及祭酒们所在的位置!
“避!”祭酒们惊恐四散。
炮弹落地,陶壳碎裂,内里的铁渣火油泼洒开来,附在墙体、地面熊熊燃烧!
更致命的是那些刻有符文的铁片——在火焰和冲击中,符文被激,“爆裂”与“震波”双重效果在狭小空间内叠加!
“轰!轰!轰!”
连续的爆炸将那段破损墙体炸得碎石乱飞!
刚刚聚拢起来的金光再次溃散!
两名躲闪不及的祭酒被气浪掀飞,吐血倒地!
“就是现在!”高台上,庞统羽扇一指,“弓弩手,压制墙头!别让他们干扰!”
早已准备好的三千强弩手从掩体后现身,对着东南角墙头倾泻箭雨!
守军被压得抬不起头,更别说组织有效反击。
杨任目眦欲裂,拔刀砍翻一个后退的士卒:“顶住!用金汤阵的反冲!把他们的弩炮毁了!”
一名头花白的老祭酒颤抖着道:“将军,阵法受损,强行催动反冲,恐遭反噬……”
“管不了那么多!”杨任咆哮,“让他们继续轰,墙就塌了!快!”
老祭酒咬牙,与另外四名祭酒围坐成圈,各自割破掌心,以血在地上画出扭曲的符文。
他们口中念念有词,手中法器对准那段破损墙体。
墙体内,残余的金汤阵灵力被强行调动,不再用于防御修补,而是沿着某种诡异回路开始逆向震荡、积聚……
季汉军阵中,第四轮弩炮齐射正在准备。
操作手们士气高涨,动作更快。
炮手长盯着那片烟尘弥漫、火焰燃烧的破损区,眼中闪着兴奋的光。
快了,再有两轮,就能凿穿!
“装填完毕!”
“瞄准……”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那段破损的墙体表面,残余的金光突然剧烈闪烁,颜色由暗金转为刺目的惨白!
一股令人心悸的波动从墙内透出!
“不对!”高台上,郭嘉手中罗盘指针疯转,“灵力逆冲!他们要……”
晚了。
惨白光芒骤然从墙体裂缝中迸射而出,并非射向季汉军,而是在空中扭曲、汇聚,化作数十道碗口粗的光束,以惊人的度,沿着弩箭射来的轨迹——倒射而回!
“金煞反冲!”刘昭瞳孔一缩。
“举盾!”前线军官嘶声大吼。
但弩炮目标太大,距离太近!
“噗噗噗——!”
惨白光束如同拥有生命,精准地撞上最前方的五座弩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