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人神色鬼祟,脑袋时不时左顾右盼,眼神里满是警惕,像两只昼伏夜出的老鼠,生怕被人现。??
“就是他们!”??
老王压低声音,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同时起身,像三道黑影般冲了出去。??
“站下,干什么的?”??
低沉的喝问在寂静的夜里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自行车上的两人吓了一跳,身体猛地一僵。??
前座的人下意识地加快了蹬车度,可后座的人已经慌了神,手一抖,铁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跳下车,扔掉自行车,撒腿就往黑暗中奔逃,脚步杂乱,转眼就消失在夜色深处。??
侦察员们立刻追了上去,可夜色浓重,街道错综复杂,最终还是让他们跑了。??
老王捡起地上的铁筐,打开黑布一看,里面装着撬棍、绳索等作案工具。??
“看来咱们找对人了!”??
他看着地上的自行车和工具,眼神里透着兴奋,“周老师的判断没错,这两个家伙果然在这一带活动!”??
远处的天边,已经泛起了一丝微光,新的一天即将到来。??
而周建还在招待所里,对着那些石膏足迹反复研究,他知道,离抓住那两个“白脸鬼”的日子,已经越来越近了。??
夜色像一块浸了墨的绒布,沉甸甸地压在城郊的柏油路上。??
侦察员们喘着粗气,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在路灯下泛着细碎的光。??
他们望着那两个红碧眼的身影消失在巷子深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满心的懊恼像潮水般涌来。??
“真是煮熟的鸭子飞了!”??
领头的侦察员狠狠踹了一脚路边的梧桐树干,树皮簌簌落下,“这俩小子一看就不是善茬,满脸络腮胡子遮不住那股子邪气,指定没安好心!”??
几人折返回现自行车的地方,那辆老旧的二八大杠斜倚在墙角,车把上还沾着些泥土。??
侦察员蹲下身仔细检查,手指抚过光滑的车架,眉头越皱越紧:“连车牌和车架号都磨掉了,这是早就算计好要钻空子啊!”??
清冷的月光洒在车身上,映出几人的影子,满是不甘与疑惑——这两个人,会不会就是那段时间搅得人心惶惶的“白脸鬼”???
消息传到周建耳中时,他正坐在招待所的窗边,手里摩挲着一枚磨得亮的羊骨哨。??
窗外是都的繁华夜景,霓虹闪烁,车流如织,想到自己身在这片安宁的土地上,他心里便暖烘烘的,可一想起悬而未决的“鬼”案,那点暖意就被焦虑冲淡了。??
他来这里协助侦查,却总觉得手脚被缚,凡事都要听当地同志安排,有劲使不出,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香,连平日里爱逛的书店都提不起兴趣。??
“周老,夜里现了可疑足迹,像是那两个红头的!”??
侦察员急促的声音打破了屋内的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