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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110(第4页)

仆人赶紧跑去办事了。

元锦则上前问道:“主人,您是不是又发现了什么?”

元羡叹道:“我们刚搬来此地居住,所知的确太少,缺少相应证据,不好判断。”

“不过,之前我们所想,可能有些问题。”

“什么问题?”

“我们以为,爬袁家和我们家这围墙之人,是毒杀袁世忠等二人的凶手,或者是同谋,但也可能,这根本是两拨人。”

“啊?”元锦一想就明白了些什么,道:“那这样的话,想从假山爬围墙之人,岂不是可能看到过案犯?”

元羡道:“虽然我们的确没有听到什么动静,但是,我们花园南边是马房,也许马儿昨夜听到了些什么,你去问问马房的马夫,昨夜马儿可有什么异常,是什么时辰。这样,或可知道昨夜袁家是什么时候出的事。”

元镜喜道:“对啊。马可比人的耳朵灵多了。”

第107章

元羡回到内宅里去,不一会儿,去袁家打探消息的人回来了,说木梯太沉,他家要翻墙出坊,都是用竹梯,这搬起来轻巧。

元羡不由道:“如此一听,可见家家住在坊墙边的,都可以直接从坊墙出坊。”

婢女说:“可不就是。袁家的家仆说,如果不是最近查在坊墙上开门查得严,他家主人之前都想直接开道门来着。”

元羡“哦”了一声,道:“这样一来,袁世忠岂不是夜里想出坊,就出坊。以他的家财,又在朝中为官,住在这偏僻的履道坊,其实是较为奇怪的,他家为何不搬到城西去,每日上值也近很多。袁家的仆人知道为什么吗?”

婢女道:“没有听说原因,他们应当也不知道原因。”

元羡道:“我们得到的信息太少了,还是得看祁县尉那边的调查。”

随后,元锦也带来了从马房得到的消息,说昨天夜里,约莫三更报了后,两匹马儿本来睡着,又突然醒了,在马房里躁动不安,他不得不起来安抚了一阵才好。

元羡道:“这样一看,案发时间很可能是三更之后。你叫人去把这事报给祁县尉,也许他能多查出些什么来。”

**

燕王到了宫里,太子、齐王及他们的叔父吴王、长沙王等人,都已在了。

燕王因为上午去了履道坊,又留在元羡那里用了午膳,这才回燕王府更换衣袍进宫,耽误了时辰,是以是最后到的。

吴王、长沙王等封王都在近两天到了洛京,被皇帝安排住在宫中。

燕王一一见礼后,才到自己的位置上去跪坐下。

当初元羡对他献策,说吴王、长沙王等封王在封地搞动作,陛下对他们不能完全放心,不如给陛下上密信,让陛下下旨,宣他们进京去,这样不就隔绝了他们与军队之间的联系,再有老兄弟相见后,说不得想到以前的兄弟感情,就安安分分没有别的心思了,如果他们不肯进京,那陛下也有理由降罪。再有,舟车劳顿,长沙王、吴王也上了年纪,路上身体状况变得更差,便也是没法的事。待陛下看过他们后,又让他们春天返回封地,再待秋季陛下又想念他们,让他们再次进京,多折腾他们几次,他们没病也得病了。

历朝历代,都是这样做的,燕王给皇帝密信献上陛下思念兄弟请长沙王等人回京的策略,不算出格。

毕竟他自己不是也被皇帝从燕地叫回洛京了吗。

皇帝陛下没高坐上位,反而坐到两位兄弟中间,回忆年轻时的事情。这样的氛围,才像是一家人在一起闲谈。

燕王正琢磨要如何提出元羡的事,长沙王就说道:“二兄死得早,不然,该有他一起喝酒啊。”

长沙王嘴里的二兄,正是李文吉的父亲。

燕王坐在太子下手位,虽是在同太子闲聊,耳朵却时刻关注着皇帝、长沙王等人的话语,听到他们提到李文吉的父亲,燕王就专门朝几位长辈看了过来。

皇帝也很感叹,长沙王又哀伤地说:“二兄就只有两个儿子,如今二郎文吉也走了,尸骨甚至都没埋到北邙山,他一缕孤魂,可找得到回来的路?”

皇帝身体状况不佳,其实不爱听长沙王提这种事,再说,他之前就知道,长沙王串联李文吉,甚至想带走李文吉的长女做人质。他只是不想逼长沙王闹事,才采用安抚策略,甚至采纳燕王进言,给死了的李文吉封了江陵公。

皇帝沉默了片刻,看向燕王,道:“四郎,你当初在江陵,文吉走时,可有说过什么遗憾?”

皇帝一发话,大家都看向了燕王,燕王在在座里最年轻,他也乐得扮演没有什么心机的爽快的年轻人。

他明白皇帝想听什么,便回答道:“阿父,当时堂兄不幸落水,受了风寒又受惊,便一病不起,没几天就没了。我问过他是否有什么遗憾,他只说未建功封侯便病重,不知下黄泉如何面见父亲。其他便也没说什么。”

燕王一脸忧思,眼神清澈,让人觉得他这话十分真挚。

皇帝叹息了一声。

燕王又道:“是以我当时便给阿父写信,阿父得知堂兄有此心愿,当即便封了堂兄为江陵公。堂兄驻守江陵十载之久,对江陵感情深厚,也是他自己希望能葬在江陵,守护当地。我本是早早完成皇命,准备回京,但因堂兄之死,便多留了一阵,一直待到送堂兄灵体上山,安葬完毕,这才离开。”

燕王这话很是真诚,大家各自感叹两句,皇帝也说道:“四郎虽是年轻,这事办得很周到。此次南下办事,你做得很妥帖。”

燕王恭敬道:“都是儿臣应该的,阿父有命,不敢不尽心竭力。阿父、两位叔父,还请你们保重身体,不要因二叔家这些事过分忧思啊。”

燕王同皇帝配合默契,一番话就将此事揭过了。

长沙王这才是第一次和成年的燕王有交流,不由心想此子可真是油嘴滑舌,惯会讨皇兄欢心。他神色不变,又故意提道:“我听说文吉之妻元氏,是随你一起入京的,她可来拜见过陛下了?”

燕王脸上带笑,又略露出一点尴尬,看向皇帝。

皇帝假装自己不知道此事,问道:“小元氏的确是随你一起入京了?”

燕王窘迫地上前,跪在皇帝面前回道:“儿臣该向陛下请罪。元氏嫂嫂本是要留在江陵城为堂兄守墓,但她一介女流,没了丈夫,又带着一幼女,没有任何倚仗,留在当地,不过是受人欺负,是以我便安排了堂兄妾室及家奴守墓,让嫂嫂带着孩儿,随我先回洛京来。本来嫂嫂要来拜见陛下,只是她说她如今戴孝之身,又身份卑微,如何敢提拜见陛下,故而只在城东南履道坊里安顿下来,孀居守节。”

燕王此话一出,大家都安静下来。

虽然皇帝知道儿子把元轶的女儿带回洛京来了,却不知道此女如今住在履道坊里的。

皇帝对京城各处里坊自是了解,履道坊在京城东南边,此地多住落魄文人及普通百姓和一些商贩,不是城中贵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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