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谁上
钱灿灿掰着手指头给她复述。
虽然我感同身受,饭是不能每天都做的,的确累我们,钱灿灿说,但话又说回来了,那可是黎兰,你还真能忍得住。
祝清心中呵呵,她哪裏忍得住。
她看见黎兰的第一眼就心跳加,认识的第三天就想把人扑倒。
禁欲挂的成熟御姐,简直在她审美最high的那点上疯狂踩电门。
她能忍到昨天已经到了极限。
可千不该万不该,黎兰竟然把她推倒了!
说好的年上宠年下疯呢。
年上只对着她疯了。
祝清想到昨天晚上生的细节,那些没有剪掉没有审核没有模糊的画面,心中一阵翻腾。
血液冲着头顶奔涌而上,血气方刚与忿忿不平交织在心头,祝清都快呕死了!
钱灿灿热切关心道:生了什么?
祝清面无表情转过身:无事生。
祝清的样子倒着看也不像无事生,要是换做以前,钱灿灿多少会追着问,但她现在精神有点恍惚,只是哦了一声。
所以你是被人打了吗?钱灿灿比较关心祝清的肿眼泡。
她的眼皮比正常人要薄,一点红肿就很明显。
钱灿灿记得小时候,她刚到托育所,想给小祝清一个下马威,在小祝清在做伸展运动的时候一脚把人踢了个跟头,小祝清马上就哭了,哭得眼睛红红的,级可怜。
后来只要钱灿灿靠近她,她就瞪人,直到小祝清找到一次机会,把钱灿灿踢到泳池裏差点淹死她,两人的梁子才开始化解。
红着眼睛的小祝清是钱灿灿深刻的初记忆了。
祝清肚子裏憋着气,不知道怎么解释,瞪了钱灿灿一眼。
还不都是怪你那条不顶用的锁链!
祝清用一种极其挑剔的目光,把钱灿灿从脚审视到头,又从头审视到脚,吐出几个冷冰冰的字:银样镴枪头。
钱灿灿:
不是,我招你惹你了,钱灿灿摸不着头脑,谁给你气受了?
祝清把地上的双肩包背起来,径直走向某间次卧,推开门,一鼻子灰。
钱灿灿跟在后面,摸了摸头笑道:你的房间你自己收拾吧。
祝清现在不想动弹:给我手机。
钱灿灿一边递手机一边道:做什么?
叫家政。
你没手机吗?
丢家裏了。
哦。
没有营养的对话过去,钱灿灿终于咂摸出一点点奇怪的味道。
手机丢在家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