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楚愣了一下,慢吞吞道:离家出租,哦不对,出走走哪裏了?
黎兰说;我怀疑是钱灿灿家裏。
千楚再次楞住。
我给钱灿灿打电话不接,你和她联系一下。
千楚罕见地犹豫了。
我联系她?
黎兰正着急呢,见千楚磨磨蹭蹭,催促道:对啊,我的电话她不接,小清的手机落在家裏,我得先确认她的安全。
千楚说:她是个成年人,要是去找钱灿灿,应该不会有问题。
黎兰皱眉道:那我也不放心,你赶紧联系钱灿灿。
千楚罕见地迟疑了,半晌才十分不情愿地嗯了一声。
黎兰火急火燎找人的同时,祝清已经打开钱灿灿的家门。
她用指纹开的门,祝清一开始想礼貌一些,敲门喊人来开,但裏面毫无动静,电梯井裏热得跟蒸炉差不多,加上路上死抠的出租车司机舍不得开空调,走到这裏祝清已经筋疲力尽,见没人开门,只好自己进去。
门已开的声音刚落下,屋子裏传来扑通一声重物落地的声响。
祝清吓了一跳。
屋裏有人?!
下一秒,她与以野猫逃命姿势窜出来的钱灿灿大眼对小眼,面面相觑。
你吓死我了!钱灿灿拍着胸脯,我还以为我妈来了呢!
面对把钱母当洪水猛兽的钱灿灿,祝清环顾四周,非常不客气道:我不允许你这么说阿姨。
钱灿灿面色困顿,一看就是昨晚熬夜,睡觉还没醒过来,屋子裏扔了一地的啤酒瓶、零食、外卖盒。
钱灿灿走过来摘掉祝清的墨镜:怎么过来不说一声你被人打了!?
提到这裏,祝清愤愤地丢掉双肩包,捉住钱灿灿的肩膀前后摇晃。
都怪你!
钱灿灿一脸懵懂:什么啊?
祝清愤慨的表情太过生动,钱灿灿莫名有些心虚。
祝清大吼:你不是说,我和黎兰闹着要离婚,其中有一点,就是我不履行婚内义务么!
钱灿灿说:对啊,这是你亲口说的。
我怎么说的!祝清大声说,你给我一字不落地复述一遍!
钱灿灿摸不着头脑,但记忆力可以,当即道:你说你喜欢分床睡,每天工作都已经很累了,晚上不想再干活。
想了想,钱灿灿补充:说这话时,你的语气有种微妙的排斥与嫌弃。
祝清:
钱灿灿说:你自己说的,你还朝我要万通筋骨贴,找我和你一起去找中医针灸手臂,不过你倒是健康得很一点毛病没有,我有点腱鞘炎。
祝清:
你健康。
一点毛病没有。
她怎么没现,自己以前有这个死鸭子嘴硬的毛病呢!!
作者没有话说。
本站无弹出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