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楚华微微颔:“嗯,带过来,本宫亲自问问。”
侍女忙福了福身,匆匆退走,不多时,便带着一个膀大腰圆的妇人过来。
那妇人穿着男子一般的短打,头也用头巾包着,干脆利索,看着像是干活之人的装束,却又有些不同。
不过不管怎么说,她这模样显然都是乡野之人,不通礼仪,好在其姿态非常恭敬,见了白楚华,先是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下,然后结结实实地俯身大拜,粗声粗气道:“奴婢宋氏,拜见公主!”
白楚华让宋氏的行为逗得眉头都松了些,道:“起来说话罢,去给她取个毾和皮褥。”
前者是和宋氏说的,后者就是指使身边的侍女了。
这种杂活,是不必铃儿亲自去做的,她冲候在不远处的几个侍女使了个眼色,催促道:“去,去取毡席和皮褥来!”
当即便有几个侍女福了福身,疾步去了耳房寻找。
此时胡椅虽于中原流行起来,但人们更多还是习惯于“席”上就坐,就连正式的宫宴,也是多以传统的筵席宴为主。
只是随着经济的繁荣,人们开始追求起了舒适和美观,过去竹编、草编的席子,在花样上几乎达到了极致,很难再出什么新鲜了。加之随着西域和中原的频繁往来,毾(一种有精美图案的毛毯)和毡毯也就渐渐成了贵族们新的“坐具”,替代了竹草材质的席。
而在席之上,还有茵褥和皮褥。
前者是用棉、绸和锦缎之类的布制成的软垫,内里填充丝绵和羊毛,多有刺绣花样,算是寻常富贵人家里用的。后者使用熊、虎、羊、貂等动物的毛皮制成,除保暖外,更是奢华。
未几,就在白楚华问得了几句宋氏的出身、名字后,几个侍女才抱着锦筵、毡毯和皮褥匆匆回来。
她们一个将绛色的金绣凤凰织锦筵铺在地上,又一个将卷起的毾?铺开,最后一个侍女则将银貂皮褥安置在了图样多彩的毾?之上。
待层层叠叠的坐具铺好,从未见过这般景象的宋氏,竟在一旁看呆了。
“亲娘,公主这席子怕是都能买下半个房州城了!”
她有些畏惧又艳羡地摸了摸银貂皮褥的毛边,又讨好地看了眼白楚华,指着自己确认道:“公主,您这真是给奴婢坐的?”
白楚华让这个言行粗鄙但意外直率的妇人逗笑了,她摆摆手,道:“坐下说话就是。”
有了白楚华这句话,宋氏拿出了有生之年最标准的跪姿,一脸享受地跪到了银貂皮褥上。
萧楚华看着宋氏这般模样,越开怀,她又冲才将筵、席、和皮褥铺好的几个侍女吩咐:“再去弄点茶果子,给宋氏填填肚子。”
待侍女们应声而退,宋氏方道:“奴婢本想说来拜见公主前,都吃了六个胡饼了,但公主您这里的茶果子,定然不同凡响,奴婢便厚颜,再见识见识!”
她表情有些腼腆,只是这表情放在她那张有些粗犷的五官上,反而看着有些滑稽。
“你还真是妙人,”
白楚华也从未见过这般心里想什么就说出来什么话的人,只觉得连日来的紧张,都淡去了不少。
“听说你是红玉身边最亲近的侍女?”
白楚华问道。
??这么点东西写了我好几个小时。。。。
?
查资料太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