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云
连营鼓角动地来,孤城落日大门开。
左彪右虎惊魂魄,金枪银钩夺将台。
太尉且看今日死,英雄不用旧时才。
从今踏破济州府,漫卷红旗上翠微。
话说高俅困守济州孤城,外无救兵,内无粮草,那日子过得是一日不如一日。
城外梁山大军连克东平、东昌二府,声威大震,将个济州城围得如同铁桶一般。
这一日,寒风凛冽,彤云密布。武松在中军大帐升帐点将。
只见武松身披锁子黄金甲,大红猩猩毡袍随意披在肩上,神色冷峻,目如寒星。
帐下两列,猛将如云。
左是卢俊义、林冲、秦明、呼延灼;右是鲁智深、杨志、徐宁、董平、张清。
武松目光扫视全场,沉声道“高俅老贼已是瓮中之鳖。但他经营济州多年,城池坚固,更有数万困兽犹斗的残兵。今日便是决战之时,我不愿多造杀孽,亦不愿拖延时日。此战,当以雷霆之势,三路齐,一举破城!”
众将齐声应诺“愿听哥哥将令!”
武松拔出一支令箭“林冲、秦明、呼延灼!”
“在!”三员虎将大步出列。
“命你三人率马军三千,攻打东门。声势要大,战鼓要响,做出要由此突破的架势,务必将高俅的主力吸引过去!”
“得令!”
“董平、张清!”
“在!”二将出列。董平刚归顺不久,正憋着一股劲要立功;张清也是摩拳擦掌。
“命你二人率马步军两千,攻打西门。董平双枪开路,张清飞石压阵,只需袭扰,不必死战,务必让西门守军不得安宁,不能支援他处!”
“得令!”
武松最后目光落在“金枪手”徐宁和“青面兽”杨志身上。
“徐宁、杨志!”
“末将在!”
“你二人随我坐镇中军,攻打南门!此乃正门,吊桥最宽,城防最厚。高俅定以为我只会佯攻此处。徐宁,你的金枪班钩镰枪今日有大用!”
徐宁抱拳道“哥哥放心,俺那钩镰枪专以此破连环马,今日便让它去钩那吊桥的铁索,定叫它起不来!”
“好!”武松霍然起身,“全军造饭,午时三刻,三通鼓响,即刻攻城!”
……
午时三刻,风雪骤紧。
济州城头,守军一个个冻得瑟瑟抖,面黄肌瘦。高俅虽然杀了许多想逃跑的士兵,但杀得住人,杀不住这弥漫全城的绝望。
“咚!咚!咚!”
突然间,惊天动地的战鼓声从东门方向传来。
“杀啊——!”
只见东门外尘土飞扬,“霹雳火”秦明一马当先,狼牙棒舞得呼呼生风,对着城门楼子大骂“高俅老贼!快快出来受死!你秦明爷爷来给你送终了!”
在他身后,呼延灼的连环马披坚执锐,林冲的丈八蛇矛寒光闪闪,三千铁骑往那一摆,黑压压一片,仿佛下一刻就要踏平城墙。
帅府内,高俅正喝着参汤压惊,听得急报,吓得碗都摔了“东门!他们要从东门突围!快!把预备队都调去东门!一定要顶住!”
然而,还没等传令兵跑出门,西门方向又传来了喊杀声。
董平双枪如风,在城下往来驰骋,口中喊道“东平府已降,尔等还不早降!看我双枪破城!”
城楼上有守将刚要探头放箭,忽听得“嗖”的一声,一颗鹅卵石如流星赶月,正中那守将眉心。那守将惨叫一声,仰面便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