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一仗,不仅仅是打架,更是在钓鱼!而那栾廷玉,就是那条大鱼;他秦明,就是那个香喷喷的鱼饵!
“诱敌深入……离间计……”秦明喃喃自语,脑海中浮现出当年被栾廷玉算计的场景。
当年栾廷玉也是靠着地形和诡计赢了他,如今主公让他诈败,反过来算计栾廷玉,这何尝不是一种更高明的复仇?
而且,若是真能把栾廷玉逼反,让他看清祝家庄的真面目,那比杀了他还要痛快!
“嘿嘿……嘿嘿嘿……”秦明突然咧开大嘴,笑了起来,那笑容里透着一股子狡黠,与他那粗犷的外表极不相称。
“主公啊主公,你这是要让俺老秦去演戏啊!还要演个‘败军之将’!”他把信纸揣进怀里,对着亲兵大声道“回去禀报主公!俺秦明明白了!这戏,俺一定演好!保准让那祝家庄的一窝兔崽子,乖乖钻进咱们的口袋里!”
说罢,秦明一挥狼牙棒,对着身后的将士们喝道“儿郎们!都给老子听好了!待会儿到了祝家庄,都别给老子把吃奶的劲儿使出来!咱们要……嗯,要‘示弱’!懂不懂?”
众将士面面相觑,虽然不懂为何要示弱,但既然是统领的命令,又是主公的意思,那自然是照办。
“走!去会会那只独龙!”
……
独龙冈下,祝家庄。
这祝家庄依山而建,城墙高耸,外围是一圈深不见底的壕沟,吊桥高悬,确是一座易守难攻的坚寨。
此时,庄内也是一片肃杀。
自从投靠了高俅,祝家庄上下都知道,那是上了贼船就下不来了。二龙山随时可能打过来,庄主祝朝奉日夜派人巡逻,不敢有丝毫懈怠。
“报——!”一名庄客飞奔上城楼,气喘吁吁地禀报“太公!大事不好!二龙山的人马杀过来了!”
正在城楼上巡视的祝朝奉,闻言身子一震,手中拐杖重重一顿“来了多少人?领头的是谁?”
“约莫两千骑兵,打着‘霹雳火’的旗号,领头的正是那个……那个秦明!”
“秦明?”站在祝朝奉身后的,是一个身穿大红战袍、手提混铁点钢枪的年轻将领,正是祝家三杰中的老三——祝彪。
他闻言冷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我当是谁,原来是那个手下败将!当年若不是宋江那是把他赎回去,他早就在咱们庄里烂成泥了!如今换了新主子,又敢来送死?”
祝朝奉却是眉头紧锁,有些担忧“彪儿不可轻敌。这秦明毕竟是朝廷统制出身,武艺高强。而且二龙山不比梁山泊,那武松……听说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王。”
“爹!怕什么!”祝彪把枪一挺,傲然道,“高太尉的大军就在后面,咱们这就是替太尉爷守大门!正好拿这秦明的人头,去给太尉爷当见面礼!我就不信,凭咱们祝家庄的铜墙铁壁,还有我师父铁棒栾廷玉,还怕他一个秦明?”
正说着,只听得城下一阵战鼓雷鸣,喊杀声起。
祝彪探头往下一看,只见一员猛将,骑着火红战马,手持一根黑黝黝的狼牙棒,正在城下耀武扬威,口中大骂“祝家庄的缩头乌龟!快快出来受死!爷爷秦明在此,让那栾廷玉滚出来!爷爷要让他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祝彪大怒“老匹夫!欺人太甚!”他转身对着一直沉默不语、站在阴影里的一个中年汉子说道“师父!这厮指名道姓要找你,徒儿这就下去,替你宰了他!”
那中年汉子,身长八尺,面如重枣,手提一根镔铁大棒,正是“铁棒”栾廷玉。
他看着城下叫骂的秦明,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沉声道“三公子,这秦明今非昔比,切勿轻敌。还是让某家去会会他吧。”
“杀鸡焉用牛刀!”祝彪年轻气盛,哪里听得进劝,“师父你替我压阵,看我怎么收拾他!”
说罢,祝彪不顾阻拦,点起五百庄客,放下吊桥,杀气腾腾地冲出了庄门。
城下的秦明,看着冲出来的祝彪,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好戏……开场了!”
正是妙算连环逼水路,锦囊秘计授先锋。且看狼牙藏锋锐,诱得独龙入彀中。
欲知秦明如何诈败?祝氏三杰与栾廷玉又是如何一步步落入武松的圈套?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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