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了侍女,说她去了窦太妃的院子。
顾煜点了点头,这才吩咐飞落将自己推去书房。
飞落凝眉禀报:“属下已经打探过,昨夜世子来过书房,那些所谓的罪证应该就是他放的!”
顾煜点点头:“我已经猜到了!”
飞落请示:“那侯爷打算如何处置他?”
顾煜哂笑一声:“他害的大皇子栽了那么大的跟头,你觉得他能好受?大皇子不要他的命,就算对他客气!”
飞落后怕的说道:“幸好夫人行事谨慎,提前寻到了放在夹层里面的罪证,如若不然,咱们永宁侯府只怕此刻都要身陷水深火热之中了!”
顾煜也赞同飞落的说法,他觉得盛知岁可真是聪慧果敢的小姑娘。
这般想着,他眉眼间不由得染了笑意。
跟顾煜的心情愉悦不同,大皇子陆景珩快要被气死。
他清醒之后,立刻就命人把顾元叫到了皇子府。
顾元整个夜里都是胆战心惊的,他一直都在打听永宁侯府的消息,却始终都没有传来。
直到此刻见到神情狼狈的陆景珩,他才担忧询问:“殿下,您怎么受伤了?结果如何?您有没有拿到我父亲通敌卖国的罪证?”
陆景珩极力压下眼底的杀意,凝声说道:“顾元,你再往前走一步,你到本皇子的身边来!”
顾元虽然忐忑害怕,但是却又不敢拒绝。
因为他很清楚,眼前的大皇子是他的唯一依靠。
他想要继任永宁侯府,还须得大皇子的支持。
他刚刚凑到陆景珩的面前,就被他抬手掐住了下巴:“你这个蠢货,本皇子是如何让你去做事的?那些罪证,你都藏去哪里了?为什么我没有找到?反而被顾煜坑了一把?”
顾元原本就是文弱书生,他根本就受不住陆景珩的钳制。
他说不出话,眼睛翻白,已经快要被掐晕过去了。
陆景珩厌恶的将他推开,并狠狠的踹了他一脚。
顾元卑微伏在地上争辩:“殿下息怒,小的的确将那些罪证全数放在书桌夹层里面了,应该是提前被他们现给调换了!”
陆景珩倒吸一口凉气,他只恨自己棋差一着。
他愤恨开口:“你可知道,因为你的失败,本皇子失去了什么?本皇子身上的掌兵权被父皇给夺走,并给了陆云开那个上不的台面的贱货!”
顾元心口狠狠一颤,大皇子这是要失去盛宠了吗?
怎么可能,他明明才是皇上的嫡长子。
接着陆景珩又喘着粗气道:“就连这次年节宫宴,父皇也不许我出席,顾元,你可知道,但凡陆云开站在父皇的旁边,那么德妃那边的野心就会滋长起来!”
顾元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二皇子陆云开虽然看似对皇位毫不在意,但是私底下,他小动作不断。
到处结交外臣,就等着一个可以翻身的机会。
幸好他来的时候,桑秋柔就给他出了一个主意。
若是此次计划失败,他可以再帮着陆景珩将帝心给争回来。
想到这里,他就低声说道:“殿下,小的知道您心里难受,只不过事已至此,您最先要做的是,尽快扭转局面!”
陆景珩冷笑一声:“你说的轻巧,本皇子如今都已经被禁足,还如何有机会扭转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