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拧着眉心询问:“侯府那边没派人传来消息吗?不是桑秋柔为两位表姑娘举办了赏花宴?结果如何?是不是盛知岁那贱妇已经被鸦鸟给咬的奄奄一息了?”
老嬷嬷小心翼翼回答:“回禀老夫人,奴婢不曾见到永宁侯府的人,想必因为天色太晚,所以世子才没派人过来吧?”
顾老夫人却不这么想,她认为计划肯定是失败了。
不然,就算阿远不来,清漪也会前来拜见她的。
她眼底闪过骇人的狰狞杀意,她咬牙说道:“定然是那小贱蹄子又逃过了一劫,只怕阿远和清漪都被困在府里了!”
她正胡思乱想的时候,外面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她心中一喜,立刻开口:“定然是阿远来了,快去开门!”
只不过老嬷嬷打开门,站在面前的却是一名陌生的男子。
她诧异询问:“你是?”
男子立刻说道:“我来自河东裴家,求见顾老夫人!”
顾老夫人连忙让人进去,她不解询问:“河东裴家这么晚派人进京,是出了何事?”
那人恭敬回答:“永宁侯府派人去打听那位杜嬷嬷的消息了,家主很担心会出现变故,所以才派小的前来跟老夫人禀报一声!”
顾老夫人浑身巨震,她死死握紧拳头咒骂:“那个逆子,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他竟然还惦记着杜若那个老贱人!”
老嬷嬷连忙安抚:“老夫人莫要动怒,兴许侯爷只是临时起意呢?再说了,不是那杜若已经疯癫好些年了,就算她真见到了侯爷,怕是也根本就认不出来了!”
顾老夫人面色阴沉难看,她依旧有些不放心。
沉默片刻,她就厉声吩咐:“你回去告诉你们家主,制造意外让那个贱人身死,一定动作要快,千万不能出任何的岔子!”
来人不敢怠慢,立刻告退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顾老夫人忍不住双手合十道:“满天神佛保佑,千万不要再让那个杜若见到那个逆子,否则,后宫不堪设想啊!”
河东离着京城并不算远,紧急赶路的话,也就需要约莫六个时辰。
所以盛知岁和顾煜下午出,赶在第二天清晨就进了河东城。
河东裴家是名门望族,所以河东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顾煜心疼盛知岁颠簸一夜,就想带着她去尝一尝河东精美的早食。
却没想到,两人刚刚在一处馄饨摊子坐定,就听到旁边有人窃窃私语:“你听说了吗?裴家养在府里的那个疯婆子清早被现活活淹死在水塘里面了,真可怜啊!”
另外一人就连忙阻止他:“你快别说了,大清早的怪吓人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顾煜面色骤变,他迅操控着轮椅上前询问:“你们说的什么?裴府死人了吗?”
那人满脸戒备的看向他:“你是何人?”
盛知岁连忙拿了几个铜板塞给他道:“小哥,我家爷跟裴家的那位嬷嬷是旧识,他想向你打听消息!”
那人没想到这位貌美的小姑娘会塞给他铜板,原本还想推辞,可是听说要打听消息,就下意识攥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