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煜眼见她不想继续往下查了,就不动声色的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先好好的给她治伤,若是裴家那边问起来,那就让她自己去解释!”
顾煜盖棺定论,顿时让顾元和桑秋柔全都齐齐松了一口气。
顾煜让两人退下,这才被盛知岁推回了主院。
一路上,两人谁都没有说话。
直到进了屋,盛知岁这才率先开口:“夫君,你应该猜到是我做的了吧?”
毕竟,斗篷是她给裴清漪披上的,那根金光闪闪的钗也是她赏的,根本就瞒不住他的。
顾煜伸手将她拉进怀里道:“你之所以那么做,自然有你的理由,我绝不会过问!”
盛知岁不由得勾住他的脖子:“你怎么那么好啊,其实如果我不算计裴清漪,今天被那报丧鸟攻击的就会是我了!”
顾煜眸光顿时就沉了下去:“这是她原本算计你的阴谋?”
盛知岁重重点头:“对,之前裴清漪身边的侍女装扮成跟我相似的模样出了一趟府,虽然没打探到她具体去做了什么,但是我戒备的提前换了装扮,直到报丧鸟在咱们永宁侯府上空来回盘旋的时候,我就猜出了她的计划!”
顾煜下意识接口:“定然是那侍女伤害了报丧鸟,所以那些记仇的家伙就跟来了永宁侯府,准备群起而攻之!”
盛知岁晦涩说道:“真不愧为河东裴家精心培养出来的贵女,手段和心计都不容小觑!”
顾煜眼底渗出冷意:“只可惜,没有用在正道上,倒是把自己给折进去了,真是活该!”
盛知岁还想再说什么,就听到外面传来玲儿的禀报:“侯爷,飞落护卫从河东回来了,他说有急事求见!”
盛知岁立刻从顾煜的怀里挣出来,退到一旁坐下。
顾煜将飞落叫进来,就见他面色凝重的开口:“回禀侯爷,奶嬷嬷得了重疾,已经疯癫的不认人了!”
顾煜面色骤变,他无法置信的询问:“怎么可能,之前母亲不是一直都说她好好的吗?怎会突然疯癫?”
飞落沉声回答:“属下听说她已经疯了足足有十几年了,她被囚禁在裴家后宅,整日里疯狂嚎叫,十分凄惨!”
顾煜死死握紧拳头,英俊的面容上染满自责和愧疚。
盛知岁连忙上前安抚他:“夫君,既然奶嬷嬷病的这么厉害,咱们就想方设法的将她从裴家接回来!”
顾煜复杂开口:“我没想到母亲竟然会骗我,她到底为何非要把奶嬷嬷给送去裴家?”
盛知岁心头狂跳,兴许是奶嬷嬷掌握着老夫人不为人知的秘密呢?
由于顾煜太过于看重奶嬷嬷,所以她不敢无缘无故的将人处置,就只能让她变成疯子。
想到这里,她越对顾煜的奶嬷嬷好奇了。
她柔声提醒:“咱们得尽快将奶嬷嬷给接回来,迟则生变!”
顾煜也明白这个道理,他立刻吩咐飞落:“备下马车,我和夫人这就赶去河东裴家!”
飞落应声去忙碌,而此时身在佛寺的顾老夫人却眼皮子跳的无法安眠。
她辗转起身,将守在身边的老嬷嬷也给折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