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在心里叹息,她这辈子怕是要注定辜负林小将军了。
她回到永宁侯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
顾煜还没回来,命人送回消息,说是跟皇上商议接待云国使臣的事情,让她早些休息,不用等着。
盛知岁吃饱喝足,就将飞鸢叫到面前询问裴清漪和裴婉如姐妹的事情。
飞鸢恭敬禀报:“裴大姑娘暗地里打探夫人喜欢穿什么颜色的衣裳,还有佩戴何种样式的钗!”
玲儿听了之后,忍不住嗤之以鼻。
她嘲讽道:“她打听这些做什么?难不成还学咱们夫人装扮,妄图做什么坏事?”
一句话倒是提醒了盛知岁,她能猜出裴清漪不怀好意。
她迅询问:“飞鸢,接下来裴清漪有没有出府?”
飞鸢摇摇头:“并没有,她一直在世子姨娘院子里面跟她商议明天要举办宴会的具体事宜!”
盛知岁依旧不放心,她又派聂欢去门房那边打探一下具体情况。
不多时,聂欢匆匆返回。
她低声说道:“夫人,裴清漪虽然没出去过,但是她身边的丫鬟却坐着马车离开了永宁侯府,理由是给各府贵夫人们去送参加宴会的请帖!”
盛知岁眉头紧锁,她总觉得还有什么事情被忽略了。
不然,裴清漪好端端的如何打听她喜欢穿什么颜色的衣裳呢?
恰在此时,聂欢随口说道:“夫人,奴婢去门房那边打听的时候,听说门房管事还差点认错了人,那位裴家丫鬟带着青色面纱,又穿着跟你相似的衣裳,甚至连钗样式都相同,她还纳闷夫人不是早就出门了吗?为何又冒出一个来?”
盛知岁心口狂跳,只怕阴谋就在相似的衣裳和饰上。
既然如此,那她明天参加宴席的时候就偏不如她所愿。
隔天清晨,顾煜又早早的进了皇宫。
由于府里要举办赏花宴,盛知岁哪怕没有亲手操持,做为永宁侯府的当家主母也必然应该到场的。
是以,她用过早膳,就开始让玲儿帮她上妆挑选衣物。
这次她抛却了平时所穿的艳丽衣裳,竟是选了一件素白锦裙,看上去出尘飘逸,犹如九天玄女那般清高孤傲。
至于钗,她摒弃不用,只将墨松松挽起,再用紫色缎带系住,竟是也美不胜收。
几乎是她刚刚装扮好,外面就传来聂欢禀报的声音:“夫人,两位裴家小姐在外邀请你前去参加赏花宴会,京中的贵夫人们已经差不多都到齐了!”
盛知岁眯了眯眼,歪头朝着玲儿轻声吩咐:“将我平日里穿的大氅抱着,待会我有用!”
玲儿乖巧应下,连忙将大氅抱在怀里。
盛知岁这才起身往外走去,眉眼带笑,仿若真是把两位裴家姑娘当做是好姐妹。
乍然看到她那身装扮,裴清漪面色骤变。
她死死掐紧自己的手背,努力没让自己将担忧和不安表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