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漪恨得眸色狰狞,眼睁睁看着盛知岁主仆扬长而去。
这时候顾元看着她有些红肿的手腕,心疼说道:“表姑,你如今看到了吧?这个贱妇有多可恶!”
裴清漪很快冷静下来,她咬牙说道:“我绝不会放过她,她不肯拿银子也就罢了,先把宴会办起来,待那些贵夫人们进府之日,就是她盛知岁丢人现眼,背上污名净身赶出永宁侯府之时!”
顾元和桑秋柔顿时面色喜色,两人几乎异口同声的询问:“你真的有把握?”
裴清漪冷笑一声:“我当然有把握,我这个计策保证万无一失!”
顾元这才眉开眼笑,他上前一步握住裴清漪的手腕安抚:“表姑,消消气,先侄儿赶紧给你涂上些消肿化瘀的药膏,以免肿胀的越厉害!”
桑秋柔看到他这般狗腿的模样,忍不住就翻了个白眼。
她索性眼不见,心不烦,寻了个由头告退走了。
裴清漪将顾元带去自己的厢房,跟他商议关于宴席的计划。
这时候盛知岁已经带着聂欢来到林府,她十分担心林芝芝,怕她被大皇子追着不放。
她被请进内院,就看到林尚玉正满脸踌躇的站在外面,眼底的青黑彰显着他连日来彻夜不眠的事实。
她不知道该如何劝慰他,兄妹两人一个被勋国公府盯上,一个被大皇子盯上,这种艰难的处境,实在是闹心。
看到她,林尚玉一双死寂的眸子终于有了光彩。
他下意识快步上前,但是想到了什么,又生生的止住了脚步。
他不着痕迹的开口:“见过侯夫人!”
盛知岁如何不明白他这是跟自己刻意保持距离呢,只不过她也顾不得制止了。
她只急声询问:“芝芝现在怎么样?”
林尚玉晦涩回答:“她难受的厉害,茶饭不思,任谁都劝不住,祖母很担心她,就派人一直守在外面!”
恰在此时,屋内顿时响起丫鬟的一声哭嚎:“大小姐,你快醒醒啊,快来人,救命!”
盛知岁和林尚玉对视一眼,两人就疾步冲进了屋内。
只见林芝芝正躺在贴身丫鬟素沁的怀里,双目紧闭,尤其脖颈上的鲜红勒痕分外明显。
素沁看到林尚玉立即哭起来:“大公子,都怪奴婢,奴婢就不该相信小姐的话,她说她饿了,催促着奴婢去小厨房端肉粥过来,就只片刻的功夫,她竟是悬了粱!”
林尚玉浑身剧烈颤抖,他哑声呼喊:“芝芝,你快醒醒,你莫要吓唬大哥啊,你怎能做这样的傻事,你走了,让祖母怎么办?让爹娘白人送黑人,你怎会如此不孝?”
盛知岁也是心头泛起惊涛骇浪,她没想到林芝芝竟然还是走了前世的老路。
明明,她都已经开始改变事情走向!
她不敢过多悲伤,立刻蹲身给林芝芝施救。
幸好素沁现及时,林芝芝虽然气息有些微弱,但是心脉却并没有受到半点的损伤。
盛知岁小心翼翼在她要穴施针,看到她的脸色渐渐由苍白变得红润。
接着她才睁开一双血红的眸子,哑声呢喃:“岁岁,对不起,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