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驸马凑近了他:“大不了鱼死网破呗,只不过,你应该很清楚,长平长公主有多在意本驸马,她只会觉得我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误,闹一阵子脾气,就能被我给哄回来,可你不一样啊,你不是永宁侯的亲儿子,你妄图谋害侯府主母,要遭受什么样的处罚呢?”
顾元登时惊出满身的冷汗,他当然清楚要遭受什么样的处罚。
之前父亲就说过,若是他再犯错,就将他赶出永宁侯府,剥夺他永宁侯府世子的身份。
他死死握紧拳头,眼底染满挣扎和屈辱。
明驸马也不着急,他太了解顾元了,他认为他必然会答应的。
果然,片刻之后,顾元就已经面色和缓下来。
他低声说道:“我可以求娶明玉做我的妻子,也能成为她腹中孩子名义上的父亲,只不过,明驸马要保证,一定帮我除掉盛知岁!”
明驸马立即笑起来,他伸手拍了拍顾元的肩膀:“好兄弟,以后咱们就成了实在亲戚,我不帮你谋路帮谁?你放心,我会让你的世子地位无人可撼动,盛知岁不过是个孤女罢了,本驸马想要弄死她跟弄死一只蚂蚁那般简单!”
顾元虽然被迫成为明玉腹中孩子的爹很憋屈,但是明驸马的许诺也实在是太诱人了些。
他如今也别无选择,只能先按照他的要求去做。
待那明玉进了府,大不了就供着呗。
两人交易妥当,就回到了场中。
此时明玉果然已经止血,甚至连面色也红润不少。
这时候长平长公主也已经带着仆妇下人赶过来了,她身边还跟着一名提着药箱的医官。
她先是眸光关切的询问明驸马:“我听说玉儿受伤了,怎么样,她伤的严重不严重?”
明驸马面色踌躇的回答:“严重倒是不严重,只不过有一件大事,我需要向公主殿下坦白!”
长平长公主凝眉审视着他:“你说!”
明驸马毫不犹豫的开口:“玉儿有孕了!”
“什么?”长平长公主面色登时变得冷厉难看。
她快步走到明玉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盯着她逼问:“明玉,你腹中孩子的父亲是谁?”
公主的威压极盛,几乎迫的明玉快要窒息。
她此时隐隐有些后悔,不该这么逞强的非要跟盛知岁比试赛马。
她怎么都想不明白,明明是对盛知岁的马匹下了疯马药,怎么到最后却疯的是自己的?
她死死掐紧手掌心,嘴唇翕动着却什么都说不出。
长平长公主哪里还有耐心,她只觉得一口浊气狠狠顶在喉咙处,不吐不快。
她沉声厉喝:“明玉,你若是不肯说,那本公主就要审问你身边的人了,她们伺候你,应该很清楚你每天做过什么,见过哪些人,更应该清楚,你的奸夫是谁!”
明玉眼看着隐瞒不下去,她刚想硬着头皮回答,却不料,有人却比更她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