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颤声呜咽:“佛寺清苦,你怎么能将我扔到这里不管不问呢?阿煜,我已经知道错了,我保证以后再不会有这样的事情生,你就再原谅我这一回还不行吗?”
顾煜摇摇头:“母亲,我给过你机会了,然而,你却不懂得珍惜,佛寺更能修身养性,希望,你能明白儿子的苦心!”
说完,他就操控着轮椅带着盛知岁离开。
看着两人相携的背影,顾老夫人恨得一双眸子都红了。
她用力咬紧牙齿呢喃:“好你个白眼狼,你敢为了一个狐媚子贱妇将我赶出侯府,我会再让你们跪求着把我接回去!”
她脚步踉跄的回到屋内,满脸沮丧。
隔天,盛知岁就和顾煜一起返回了永宁侯府。
顾元和桑秋柔得到消息,连忙去了顾老夫人的院子。
却被告知,她竟是被留在佛寺修身养性了。
桑秋柔满目震惊,怎么会这样?
如此天衣无缝的计划为何还会失败?
盛知岁竟是这般难对付吗?
顾元也惶恐不安,顾老夫人是他在永宁侯府的依仗,若是没了她,他只怕在府里的日子会十分艰难。
他再没犹豫,不顾满身的伤,迅带着桑秋柔赶去佛寺。
顾老夫人见到两人,顿时痛哭流涕。
她哑声说道:“你父亲真的是被那个狐狸精迷了心窍,为了给她一个交代,竟是将我留在这皇寺,他如何能这么狠心?”
桑秋柔也恨得满目狰狞,她原本以为这次顾老夫人能计划成功,那样,他们就能名正言顺的将不守妇道的盛只岁赶出永宁侯府呢。
却没成想,到头来,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她无奈开口:“祖母,要不然咱们就认命吧?你服个软,跟她道歉还不行?”
顾老夫人猛然瞪圆了眼睛:“凭什么?我是永宁侯府的老封君,如何能向那个贱妇低头服软?她以为有顾煜撑腰,就能翻天?”
桑秋柔连忙规劝:“祖母息怒,父亲这才刚刚娶妻,他须得对盛知岁黏糊一阵子呢,等时间久一些,咱们不是又有机会了?”
顾老夫人烦躁摆摆手:“我等不得,我在这皇寺一刻也待不下去,必须先赶紧把那个贱妇给解决掉,我才能安心!”
桑秋柔眼底狠辣一闪即逝,她踌躇嗫嚅:“这怕是有些难!”
顾老夫人拧着眉心看向沉默不语的顾元:“你就没有办法吗?你之前不是将那个贱妇哄得团团转?”
顾元思虑片刻才说道:“我听说过几天长平公主府要举行一场赛马大会,我想利用这次机会,让盛知岁死无葬身之地!”
顾老夫人等的就是这句话,她满脸的沮丧顷刻间一扫而空。
她用力抓住顾元的手腕叮嘱:“元儿,你千万要稳妥筹谋,绝不能再让那个贱妇骑在咱们头上拉屎!”
顾元眼底闪过一抹复杂,他原本是想要留着盛知岁这条命的。
毕竟她样貌长的美,即便做个暖床工具也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