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烈?
那不是四锋中那个最小的弟弟、在北境战死的寒烈吗?
“重名?”他问。
寒锋在一旁解释道:
“归墟王族中,‘烈’字是勇武之意,很多人会用。四锋中的寒烈,是寒霜的弟弟。这个寒烈,是二长老的独子。”
陈珩点头,看向寒烈:
“昨晚你在哪里?”
寒烈颤抖着道:
“在……在自己房间。我服侍父亲睡下后,就回房了。今早醒来,现父亲已经……已经……”
他说不下去了。
陈珩盯着他,那双黑色的眼眸中,仿佛能看穿一切伪装:
“你说的是实话?”
寒烈浑身一颤,扑通跪倒:
“族长明鉴!我……我怎么敢害我父亲!”
陈珩沉默片刻,缓缓道:
“起来吧。我没说是你害的。”
寒烈如蒙大赦,颤抖着站起身。
陈珩转身,看向殿门外:
“大长老呢?”
寒锋道:“在后殿。他说,等族长处理完这边的事,想单独见您。”
陈珩点头:
“好。我去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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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殿。
大长老寒渊负手而立,望着墙上的一幅画像。
画像上是一个女子,面容清丽,眉眼温柔,与陈珩有七分相似。
陈珩的母亲。
陈珩走到他身边,与他并肩而立,望着那幅画像。
沉默良久。
大长老开口:
“她是我看着长大的。”
陈珩没有说话。
大长老继续道:
“她小时候,最喜欢缠着我讲故事。讲归墟之主,讲源族起源,讲门后世界的各种传说。每次讲完,她都会问同样的问题——”
他顿了顿:
“‘爷爷,我什么时候能去见归墟之主?’”
陈珩的目光微微一动。
爷爷。
大长老,是他的外公?
不对,外公是归源之主。
那大长老是……
大长老仿佛看穿了他的疑惑,缓缓道:
“我是你母亲的亲叔叔。你外公——归源之主,是我大哥。”
陈珩的瞳孔微微收缩。
大长老,是他母亲的亲叔叔。
他的亲叔公。
“那你为什么……”他开口。
大长老抬手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