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低,沙哑,却穿透风噪,清晰传出“该让世界知道……d级和s级的差距了。”
话音落下,墨羽上前一步。
左手抬起,握住陈夜的右手。
力道不大,但坚定。
陈夜没有看它。
依然望着天空。
墨羽的手很凉。
掌心有细茧,是频繁使用空间穿梭留下的磨损。
但它握得很稳。
鸦群仍在盘旋。
黑羽分身鸦一只不少,阵型未乱。
风从南边来,吹动陈夜臂上的黑羽。
羽毛轻轻扬起,又缓缓落下。
直升机重新稳定。
探照灯调回,再次对准高地。
光束逼近。
陈夜依旧站着。
没有动。
没有躲。
光束距他还有两百米时,引擎再次紊乱。
这次持续时间更长。
螺旋桨转下降,机身下沉十米,才重新拉平。
操作员放弃强照。
探照灯熄灭。
但直升机没走。
仍在原位悬停。
像一颗钉在天上的钉子。
陈夜终于动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交握的手。
然后抬起另一只手,指向城市中心方向。
墨羽立刻感知。
意识链中,地图浮现。
西北方位,金光闪烁。
那里没有记录,却越来越强。
他们得走了。
但他还没动。
还在等。
等那架直升机做出选择。
一分钟过去。
T-o7缓缓上升。
转向,朝东南方向飞去。
度不快,但坚决。
逃了。
陈夜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