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着说“这是天空。”
另一个男孩说“我昨晚梦见稻草人站床头,他说要我听话。”
没人笑他。
大家都做过一样的梦。
老城区一栋居民楼,顶楼阳台,一个男人架起摄像机。
他对准游乐园方向。
镜头里,黑雾弥漫。
摩天轮还在转。
吊舱里的人影一动不动。
他按录制键。
十秒后,屏幕雪花。
他重启。
再按。
还是雪花。
他骂了一句,拿起对讲机。
“总部!我是k7,信号无法传出!”
对讲机没回音。
只有电流声。
他不信邪。
换频道。
调频率。
按了二十次呼叫。
最后一次,对讲机突然响了。
不是人声。
是一段低语。
很轻。
但听得清。
“别拍了。”
他手一抖,对讲机掉下楼。
砸在地面,裂成两半。
他瘫坐在地。
抬头看天。
黑羽还在飞。
他忽然笑了一声。
不是开心。
是崩溃。
楼下传来敲门声。
“爸!开门!我弄到罐头了!”
是儿子的声音。
男人没应。
门把手转动。
锁着。
儿子在外面喊“爸!你怎么了?开门啊!”
男人慢慢爬起来。
走到门边。
隔着门说“别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