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传来脚步声。
防暴盾牌推进,战术靴踩碎玻璃。
扩音器喊话“放下武器!你已被包围!”
男子转身就射。
子弹打在盾牌上,火花一闪。
他尖叫“我不信你们!你们根本不会让我走!”
收银员哭出声。
“求你……别开枪……”
男子喘气。
额头冒汗。
手指扣在扳机上,关节白。
外面没人冲进来。
盾牌阵型不动。
扩音器再次响起“你已违反封锁令,不得离境。”
“我说了孩子要死了!!”男子猛踢地面。
“你们关在这里!你们饿!你们病!你们等死!”
“我不干了!我要出去!”
他抬枪指向天花板,扣下扳机。
砰!
灯管炸裂,碎片落下。
人群惊叫。
有人爬向后门。
男子回头,枪口一转。
“谁动!我就打死她!”
没人再动。
陈夜看见这一幕。
他在五公里外的大厦顶层。
双眼能看清市里的每一根头。
他嘴角没动。
身体没动。
但体内的噬恐核心转得更快了些。
恐惧值又涨了一点。
——
清晨六点十七分。
居民楼走廊,一名老人拎着水桶出门。
桶里装着昨晚接的自来水。
他刚走到楼梯口,听见头顶嗡鸣。
抬头。
一架无人机悬停在上方,镜头对准他。
老人停下。
手抖了一下。
水洒出来,流进裤脚。
他不敢动。
也不敢说话。
只能站着。
十秒后,无人机下降半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