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烧掉我。”
“可你知道吗?”
“稻草人……不怕火。”
丁寒梅抬头。
她看到雾中有一双眼睛。
幽光。
不动。
盯着她。
她举起枪。
瞄准。
可她不敢开。
因为她知道,这一枪打出去,可能就再也收不回来了。
——
部队乱了。
不是溃逃。
是沉默。
三名御灵者站在一起。
背靠背。
枪口对外。
但他们的眼神已经变了。
从战斗状态,变成警戒。
再从警戒,变成等待。
等命令。
等撤退。
等奇迹。
没有人说话。
黑雾太静。
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丁寒梅的通讯器彻底失灵。
她试了三次重启。
失败。
她低头看手腕上的能量监测仪。
数值在缓慢下降。
不是设备故障。
是环境在吞噬能量。
她终于明白。
这不是一场突袭战。
是一场审判。
她被审判。
她的信念被放在秤上。
而秤的另一边,是恐惧本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