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慌重回巅峰。
恐惧值涨到每分钟42点。
新的高点。
陈夜仍坐着。
稻草纤维收紧一圈。
胸口的枯骨茅刺微微烫。
他在进化。
不需要杀戮。
只需要让他们一直怕下去。
墨羽飞了一圈回来。
它现镇南、镇北、镇中各有一人,天亮前还在写东西。
笔记。录音。手机备忘录。
他们在记录现象,分析原因。
说是集体癔症,或是有毒气体泄漏。
陈夜记下这三个地址。
当晚,三人入睡后,梦境同步开启。
他们站在广场中央。
四周站满居民。
所有人都面朝他们。
嘴巴一张一合。
声音整齐。
“你不信,所以你要第一个消失。”
第二天。
镇南那人烧掉了所有资料。
镇北那人撕碎手机卡,冲进马桶。
镇中那人坐在床边反复说“我错了”,连续三小时没停。
理性没了。
质疑声消失了。
全镇进入绝对沉默。
没人再讨论真相。
没人再提报警。
他们只是躲。
关灯。捂嘴。等天亮。
但天亮也没用。
阳光照不进他们拉紧的窗帘。
恐惧已经钻进骨头。
陈夜感知到三名核心人物的精神崩塌。
他收回稻草桩的能量。
现在,这片土地上,再也没有能组织反抗的人了。
墨羽盘旋至井口上方。
它低头看。
节肢怪物的背部已经完全露出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