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三人互相瞪眼。
有人说该撤。
有人说不能怂。
争论中,恐惧值回升。
陈夜吸收得更顺畅了。
这时,队员d举起猎枪。
对着空中那只乌鸦。
他扣了扳机。
枪响。
子弹擦过墨羽右翼。
一根羽毛被掀飞,在空中烧成灰。
墨羽没叫。
它只是低头,看了陈夜一眼。
陈夜抬起左手。
指尖对准那个开枪的人。
下一秒,那人眼前一黑。
耳朵也聋了。
世界变成无声的漆黑。
然后,无数张脸贴了上来。
鼻子顶着鼻子,眼睛挤着眼睛。
全都盯着他。
没有眨眼。
他跪下了。
双手抓脸。
嘴里喊着“别看了”。
手指甲在脸上划出血痕。
他把自己的眼皮往下扯,好像这样就能挡住视线。
其他两人愣住。
他们看不到幻觉。
只看到同伴疯。
一个小时前还信誓旦旦的男人,现在像个野兽一样嚎叫打滚。
陈夜启动共振。
把这人的崩溃画面,同步投到附近三家的窗户上。
每家都看见同一个男人在墙上抓脸。
动作一致,伤口位置也一样。
镇北一家夫妻抱在一起抖。
南街的老王把头埋进柜子底下。
小学教师老吴直接昏过去,倒在地板上抽搐。
守望队彻底瓦解。
三人各自逃回屋。
猎枪被丢在路边。
红布条挂在断墙钉子上,像一面破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