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已经晚了。
黑雾从地缝中喷涌而出,瞬间包裹双脚。
皮肤接触处,寒意直冲脑髓。
眼前景象扭曲。
天井消失。
他们站在一片荒野上。
风很大。
火光摇曳。
**领队看见自己站在三年前的战场。**
腐尸犬的尸体横七竖八。
死去的队友躺在血泊里,头颅转向他。
嘴唇开合。
“别杀我……是队长让我上的……”
他想捂耳朵。
可声音从脑子里炸开。
**高个子被困在燃烧的房子里。**
梁柱倒塌。火焰吞墙。
母亲在里屋哭喊“儿子救我!别丢下我!”
他冲过去。
门被钉死。
他砸门。手破了。血顺着木板流。
可火越来越大。
他跑不出去。
**录视频的队员站在拍摄现场。**
摄像机开着。
画面里,他正对镜头说话。
突然,背景里出现一个影子。
稻草人。
他回头。
没人。
再看屏幕。
影子更近了。
一次。两次。三次。
每次都在逼近。
他删文件。
格式化存储卡。
可下一秒,画面自动恢复。
稻草人站在他身后,只剩半身。
**拘灵罐队员回到童年田埂。**
他家的稻草人站在麦田中央。
风吹动它的草臂。
它转头看他。
然后走下来。
手里拎着一根铁钎。
拘灵罐在他掌心烫。
他打开盖子。
里面不是封印物。
是那个混混的脸。
正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