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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65(第7页)

“我来。”

白砚川也不多解释,就把这煎药的活儿给揽下,田启怎么可能抢得过他?只得让出位置,自己另外寻摸一个小炉子把给白砚川准备的清毒汤药给煎上,就、有备无患吧,万一他非要嘴贱,偏要在主公喝完药以后去亲主公的嘴呢?

可别给这一员大将毒死,等回头墓志铭上写,一代良将没有马革裹尸亲嘴给亲死了,多惨,史官都得笑话他。

白砚川没推辞,给了药就喝,而且干脆利落,再也不像从前那样端着一碗药磨磨唧唧又要人哄又要人劝,还得让人给准备蜜饯的难缠样儿,要是让从前身边那些人见了,只怕得惊掉下巴,原来他们的老大也是能吃苦的。

晚上送药过来的时候,梁承旻正在灯前看那本农经,他已经梳洗完拆了发髻,散着头发倚在榻上看得认真,听见进来的脚步声不大对,一抬头果然又是白砚川端着药碗进来。

梁承旻:“春生呢?”

“不用他。”白砚川有些霸道:“我伺候的不好吗?哪儿不好,你说我改。”

梁承旻懒得跟他废话,抬手:“给我吧。”

药喝完,照例梁承旻是要漱口,春生不在跟前伺候,梁承旻便只能使唤这厮,谁知道白砚川又不讲规矩,而且这次更方便,按着梁承旻的腰就又把人亲了。

他是一回生两回熟,力道技巧都拿捏得刚刚好,就卡在梁承旻挣不脱又没办法躲只能被动接受又不让他难受的程度。

这个吻不像第一次那样凶,明显柔和很多,缠缠绵绵的勾着梁承旻偏要把人亲得招架不住,软在他怀里,唯一相同的是,亲的时间依旧很久,像是卯足劲就是要把梁承旻嘴里那点苦涩的汁液全部舔舐干净才肯罢休。

“你到底疯什么!”

梁承旻的眼睛都红了,被松开的时候直接抬手一巴掌就扇在白砚川的脸上:“胡闹!”

“没胡闹。”按着梁承旻的手贴在脸上,白砚川的声音闷闷的:“亲亲怎么了,我就想亲。”

见梁承旻的脸色越发难看,白砚川才捉着人的手亲了一下指尖:“你别管,老田那有药,我喝了不会有事。”

“有药你就能这样胡来?白砚川你知道不知道这是很危险的行为!”梁承旻真是头大得很:“你不是三岁小孩儿,不要这么任性胡闹行不行?万一出点意外,万一、”

“没有万一,不会有事。”白砚川却不讲半分道理:“我就要跟你在一起。”

打定主意是绝对不会改。

他也不跟梁承旻废话那么多,端来茶水主动让梁承旻漱口,抢小太监的活儿做得也非常认真,不仅给主公挑灯,还会给主公铺床,晃来晃去晃悠得梁承旻一个字也没看进去,半晌把书丢到一边:“我要睡了,你退下吧。”

“我给主公守夜。”

还退呢,这厮直接抱来了被褥,都不用梁承旻招呼,自己就知道打地铺:“我睡地上,你招你烦。”

“你守夜?你守什么夜,用得着你守夜吗?”梁承旻真是捏着眉心:“你给我回去,别蹬鼻子上脸。”

“我怎么就不能守夜了。”白砚川不服气,枕头摔地上小声嘟囔:“凭什么卓林就能守夜我就不能?我偏要守,主公的安|全多大的事情,我怎么就不能守夜了,我守得比卓林好多了,我比他上心,我功夫还比他好呢!”

“行,你守,出去守。”

梁承旻伸手一指,就是让他滚出去的意思:“外面有树,自己找地方蹲着,去吧。”

白砚川卡了一下壳,很快就又反应过来:“那外面有卓林呢,他带人在外面守,我守屋里,更安|全。”

横竖都是他有理,梁承旻冷眼瞧着人,也不说话,试图调动起上位者的威严,让这货赶紧滚蛋。

可惜,这次不太管用。

又或者说,其实白砚川先前只是配合他而已,一声声喊着主公也都是为了哄他高兴,见梁承旻不松口,白砚川也不强求,他直接动手,把人直接扛起来就往床铺里放,妥妥帖帖给放进床褥里,裹得严严实实还不算,连带着纱帐都重新给整理好,一点儿缝隙都不往外漏。

“就这样,快点睡觉。”白砚川收拾好,自己也就地躺下,枕着胳膊:“再闹我就到床上去守夜,抱着你守。”

心累。

梁承旻闭上眼睛,手隔在小腹上,缓缓调整着呼吸,可越调整越觉得别扭,根本就睡不着,干脆翻了个身背对着外面,不想让自己总想地上还睡着个人。

可越是跟自己说别想,就越容易想。

枕着胳膊,梁承旻想起在寨子里的时候,白砚川也是这样躺在地上,那会儿他还提防着这人,也是辗转反侧睡不着,只是后来,不知不觉间身边多了一个人的呼吸,心也就跟着能静下来,偶尔搭上两句话,亲切又自然。

旧事重演,白砚川还是睡在他的床榻边。

呼吸声还是那个呼吸声,似乎一切都没有改变,可偏偏所有的一切又都不一样了。

手按在心口上,梁承旻再次闭上了眼睛。

翌日一大早,傅奕青便候在主公的小院外,他有急事要与主公商议,可又顾念主公的身体不好打扰主公安眠,只等天亮以后才好叫人通报。

傅奕青打着哈欠等,好不容易听见有动静,顿时来了精神,整整衣衫正要叫人前去禀告主公,说他有要事来禀,就见从主公屋里出来个人。

披着主公的衣裳,趿着鞋,头发也没束,一幅刚刚睡醒的样子,伸着懒腰正往外走。

赫然正是又在主公房里留宿的白砚川本人!

傅奕青瞪大眼睛张大嘴,拿手指着白砚川又赶紧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生怕他这一个不小心再惊扰了主公,喘着粗气看向白砚川,像是根本就不认识这人一样,明明那姓白的衣裳未整,领口里面还有点残存的暧|昧痕迹,可傅奕青不敢相信呀。

他还偏要再问一句:“你、白将军,这一大早也来觐见?”

“可是也收到了消息?”

“什么消息。”白砚川瞧他一眼:“你有什么急事吗?很急的话你等等,不是很急一会儿再来。主公还没醒呢,我正要去煎药。”

“主公没醒、没醒你在这儿干什么!”傅奕青压着声音轻吼:“你、你衣裳怎么不好好穿!”

而且还是主公的衣裳,谁许你穿主公的衣裳!

白砚川掀了掀了眼皮:“您说呢?老师要是没事儿让让,我煎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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