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的身体,大有问题,得尽快下山去找诸葛家看看。
“对了,白砚川你、”白玉还有什么话要问,可忽然听见空中传来利刃破空的声音,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白砚川已经当机立断立马拉过兰花往白玉怀里一塞,推搡着两个小的躲过了飞来的利刃。
说是迟那时快,利箭紧接着破空而来,白砚川把小的压在地面趴着不许动,抄长矛打掉又一批,马上还有另外一批射来,四面八方的箭雨从不同方向而来,白玉紧紧护着几个孩子,完全搞不清楚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怎么回事?怎么会有箭?”
白砚川护着他躲到一处机关发射不到的地方,低声解释:“山上捕猎设置的机关,可能刚才不小心误触。”
“机关?”
话音才落下,上方竟然落下一只四四方方的竹子扎起来的筏子,上面根根立着根根尖锐的竹子,每一个都削成尖锐的倒三角样,还不等白玉反应过来左右两边又横出来一副一模一样的竹筏,左右夹击之下竟无退路!
“艹!”白砚川骂了一句脏话,脸是彻底黑下来。
万万没想到阴沟里翻船,折到了自家布置的机关上面。
白砚川常年居住在山下白禹城,寨子里他也只是偶尔过来小住,后山禁地更是鲜少过来,就是来也是例行检查,自然不会走这种机关密林,所以这里面的机关窍门他虽然知道,但总有疏漏的地方。
而且这玩意儿好像还更新过!谁换的新机关,图纸竟然没有给他过目!
他舍弃长矛架住顶端的竹篾,一只脚瞪着左边的,另一只踩住右边,想给白玉撑出一个可以躲避的空间来,却没注意到,前方正有一支短箭破空而来。白玉先看见,可此时他们前后左右的空间都被堵死,根本没有退路可言,白砚川撑着竹筏更是分身乏术。
他想也没想直接要用自己的身体要去挡住那只短箭,可意料之中的痛并没有传来,胳膊被人紧紧按住,白砚川的脸色很难看,抿着唇一句话都没有说。
“你、”白玉一惊,伸手去碰,血沾染到了他的手指上。果然那支箭射中了白砚川的肩膀,瞬间他的眼眶跟着就泛红:“你怎么可以、”
“你怎么敢想?!”白砚川低头看他一眼,叹了一口气:“玉儿,什么时候都不要你为我挡箭,懂吗?”
“不要紧,我避开的,没伤到要害。”白砚川还笑着哄他:“难道我还能舍得让夫人替我挨这一下子?那我还是人吗?简直就是畜生不如,你还跟我过什么?好夫人,可别哭,我现在不能帮你擦眼泪。”
“川儿!”
“大哥!”“老大!”
大呼小叫的几声呼喊,分别来自乔泗带着的一帮人还有先前被白砚川甩下来的乔大等人,一些人匆忙追过来才将他们救下,看见白砚川受伤,各个脸色都不好看。
白砚川倒是还嬉皮笑脸的样子:“各位好歹搭把手,扶一把我家玉儿。”
乔大赶紧上前扶住。
白砚川松口气玩笑道:“各位叔伯好厉害的机关,川儿受教了。不错,值得嘉奖。”
白玉看着他肩上的那只短箭,眉心紧蹙起,黏在白砚川跟前,想问问不出,担心的话当着这么多的人又说不出来,一双眼睛泛着红就这么巴巴望着白砚川。
“没事,真不要紧。”白砚川的拇指轻轻按在白玉的眼睛上:“你家夫君还没那么弱,玉儿不哭。”
其实这会儿他很想亲亲他的玉儿,可惜人这么多,玉儿肯定不愿意,只能叹口气。
“行了,没什么大事,都回吧。”
只是在说这话的时候,白砚川深深地看了一眼乔泗,眼里带着一丝不悦,不过转瞬间又被他的嬉皮笑脸遮掩起来,胳膊搭在白玉的肩膀上:“好累,玉儿搀着我好不好?”
“真的没问题吗?”白玉到底还是担心,眼睛黏在白砚川的肩上都不肯挪开。
回去的路上格外热闹,调|情的调|情,骂孩子的骂孩子,笑着的,闹着的自然还有嗷嗷大哭的,各种声音充斥在山林里,吵得其他动物都不愿意再出来。
只有乔泗落在最后,先是远远望了一眼山里的方向,提着的那口气才卸下,之后他的注意力便一直都在那个白玉身上。
像是想透过那单薄的身躯,看清楚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历!
他去过先前那片林子,听见野猪嚎叫的时候,乔泗也立刻带着人就追过去,可惜晚了了白砚川一步,看着躺在地上的野猪,乔泗没做他想只是在离开的时候,他才忽然注意到野猪的另一只眼睛!《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