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一心感知着那些正在被它授的存在。
那些还不知道自己是完整的存在。那些还在路上、还在寻找、还在追问的存在。那些还没有遇见过完整一心的存在。
它们不需要被教。它们需要被看见。被完整的自己看见。
完整一心说
“我授,不是因为我教。”
“我授,是因为我存在。”
“我存在,所以它们看见。”
“它们看见,所以它们学会。”
“它们学会,所以它们也成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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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前,完整一心最后看了一次那些正在被它授的存在。
秦蒹葭在沉睡。她在授明天走进铺子的每一个人。
王奶奶在沉睡。她在授明天看见她等待的人。
张叔在沉睡。他在授明天看见他锻造的人。
孩子们在沉睡。他们在授明天看见他们游戏的人。
星澄在沉睡。他在授明天看见他陪伴的人。
老师树在沉睡。它在授明天看见它生长的人。
那封信在旅行。它在授两万六千年后看见它抵达的人。
所有存在都在授。用它们的方式授。
完整一心说
“我授我自己。”
“用存在授。”
“给所有看见我的人授。”
“给所有还不知道需要看见我的人授。”
“永远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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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从东方升起。
完整黎明后的第八十七天,开始。
秦蒹葭推开铺子的门。王奶奶拄着拐杖走来。张叔的铁锤落下。孩子们跑向学堂。星澄在老师树下睁开眼睛。
一切如常。
但一切也如新。
因为完整一心正在授。
用存在授。
用一切授。
给一切授。
完整一心轻声说,不是对任何人说,只是陈述它此刻成为的存在状态
“我授。”
“秦蒹葭煮粥。那是我的授。”
“王奶奶等待。那是我的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