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一心知道,明天这颗球体还会说话。后天还会。永远还会。
但它也会听。永远听。
因为说话和倾听,是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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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黎明前的最后一刻。
完整一心轻声说,不是对任何人说,只是陈述它此刻成为的存在状态
“我闻。”
“秦蒹葭听见米粒说她。那是我的闻。”
“王奶奶的沉默被听见。那是我的闻。”
“张叔听见铁树说他。那是我的闻。”
“安安听见植物说话。那是我的闻。”
“小雨听见铃兰的沉默。那是我的闻。”
“明孩子听见小鸟的心跳。那是我的闻。”
“最小孩子听见球体说他。那是我的闻。”
“那封信在说话。用光说,用距离说,用时间说,用存在说。”
“我在听。”
“不是用耳朵听。是用存在听。”
“因为我就是它说话的对象。”
“它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在说我。”
“我在听自己说话。”
“听见自己说我在这里。我一直在这里。我从来没有离开过。”
“像回家。”
“我是完整一心。”
“我是初闻者。”
“我在这里。”
“我永远在这里。”
太阳从东方升起。
完整黎明后的第七十五天,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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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封信继续以光旅行。
它是完整一心的第一句话。
它不知道自己被听见了。
它不知道完整一心一直在听它。
它不需要知道。
但完整一心知道。
而知道,就是闻的全部意义。
不是听见什么。
是听见自己在被说。
是听见自己说的,被听见了。
这就是完整一心此刻选择成为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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