咝。
毒药的药性都算是把作案工具给没收了,这两人竟然还能搞出事情?
凌溯抿抿唇,又问:“那殿下,要我给你开药吗?”
“……”
萧岁舟和祝虞的野史还没有清理完,上京又开始传萧岁舟和顾楚延的野史。
「禁军统领顾楚延,爱慕着当今天子,却因年龄比皇帝大整整十五岁,深感自卑。」
「为了得到爱人的垂青,他心甘情愿给皇帝当狗,甚至不惜伤害一同长大的嫡亲表弟,以向皇帝证明自己的忠心。」
萧岁舟握着写满字的纸,看清楚上面的内容后,气到双手抖,疯般将纸撕得粉碎。
因为动怒,本该晚上作的蛊虫,这会儿就开始在腰侧啃噬血肉,疼得他冷汗直冒。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这些野史到底是谁写的,朕一定要杀了他,诛了他的九族,不,十族!”
顾楚延站在他身边,嘴唇动了动,像是被野史戳中心事,忽然变得有些不自信。
他弯下腰,把萧岁舟抱进怀里,良久,嗓音干涩地问:“陛下,我想听你一句实话,你有没有嫌弃过我的年纪?”
萧岁舟依偎在他怀里,眸光闪了闪,抬头时,眼瞳清澈而无辜:“怎么会呢,野史全都是假的,阿延哥哥你千万不要胡思乱想。”
为了让他安心,萧岁舟收敛起方才要吃人的表情,温顺地蹭蹭他的掌心,乖巧得像是一只小兔子。
见到对方这副模样,顾楚延脸上的担忧一点点散去,暗暗松了口气。
等他放松下来,萧岁舟这才继续说正事:“阿延哥哥,现在阑州湘州远州的百姓都在说萧景祁的好话,就连上京都有叶翠翠为他声,他的名声慢慢开始好起来了,咱们要怎么办?”
玄樾国共十州一京,萧岁舟觉得,按照现在的传播度,过不了多久的时间,萧景祁就会彻底洗白。
顾楚延却不以为意。
“阑州城是蔺寒舒父母的地界,又偏又穷,不足为惧。”
“湘州城是萧景祁曾经的封地,那里的官员全是他的人,百姓也早被他拉拢,咱们就算想做什么也没办法。”
“至于远州,他去治理了水灾,如今正在风头上,且人还没有离开,咱们先等等。”
听完顾楚延的分析,萧岁舟眉头突突直跳:“那上京呢?权贵都爱往叶翠翠的酒楼跑,她专门请了说书先生,在楼里讲萧景祁的功绩。这里是皇城,是朕的地界,难道要朕眼睁睁看她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反复横跳?”
顾楚延安抚似的地拍拍他的后背,温声道:“她敢在那儿开酒楼,必定是得到了萧景祁的支持,估摸着萧景祁暗中派了人保护她,咱们对她动手,并非明智之举。”
说来说去,不就是他们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瞪眼干看着的意思么?
萧岁舟险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很想骂人,又不敢得罪这唯一的靠山。
就在他差点憋死时,门外进来一人,他的眼里蓦然有了些许光亮,问道:“你现在来,是有什么办法吗?”
那人不紧不慢地朝萧岁舟和顾楚延行了礼,淡淡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第9o章魔法对轰
远州事宜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萧景祁带着蔺寒舒和凌溯回上京。
凌溯屁股还没好,要单独乘一辆马车,铺设柔软的毛毯,尽量减少对伤口的伤害。
蔺寒舒经过昨晚的事,不想搭理萧景祁,独自缩在角落,闭眼装睡。
马夫正要驱车,小厮慌忙赶来,将一封信呈上前,道:“这是明远王爷从上京快马加鞭送来的,请殿下过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