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见他上前,竟然后退了几步,虽然嘴上叫得更凶,但气势明显比刚才减弱许多。
“它真的不咬人!”蔺寒舒惊喜地说着,跺了跺脚,把狗吓得一激灵。
又使劲挥手,把狗吓得转身要逃。
蔺寒舒还不放弃,迈开步子就去追狗,眼看即将抓到狗的尾巴,那条狗终于忍无可忍,回过头来咬他。
好在萧景祁及时把人给拽了回来,那条狗咬到空气,不甘心地逃跑了。
要是没有萧景祁,蔺寒舒这会儿的手已经鲜血淋漓了,他嘟囔道:“殿下不是说它不咬人的吗?”
萧景祁叹口气:“没听说过狗急跳墙么?你都已经这般挑衅它了,它不咬你才怪。”
好像是这个理儿。
蔺寒舒耸耸肩膀,继续往前面走,乌在夜风中飞扬。
“说起来,刚才殿下的话很有道理。”他道,“会叫的狗不咬人,比如丞相和江行策,嘴上能说会道,看着好像很厉害,实则半点用处都没有。不叫的狗会咬人,比如顾楚延和小皇帝,从前跟殿下装兄弟情深,在关键时刻突然背刺殿下。”
萧景祁走在他身后,笑着开口问道:“那你呢?”
“我?”蔺寒舒的脚步顿了顿,终于回过味儿来:“我不是狗!殿下你再这样,我就真的要闹了!”
说着,他就抓住萧景祁的胳膊,像是要咬一口。
牙都碰到肌肤了,盯着萧景祁带笑的脸,蔺寒舒忽然将牙齿收回去,嘟囔道:“我才不咬人呢。”
是么。
萧景祁将他抵在冰冷的墙壁上,弯下腰去亲他。
夜色旖旎,小巷中半点灯火都不见,只有依稀的月色能够照亮这里。
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懵,蔺寒舒呆呆地眨眼,后知后觉一般,脸红了个透。
萧景祁伸手去捏他小巧的耳垂,这里果然也红了,滚烫得惊人。
指尖顺着耳侧下滑,带着薄茧的指腹沿脖颈轻轻摩挲,感受到雪白的皮肉之下,鸦青色的血管微不可见地跳动。
命脉被他捏在手里,蔺寒舒不敢乱动,只能任由对方为所欲为。
这副温顺乖巧的模样,反倒唤起了萧景祁藏在心底深处的奇怪癖好,用稍尖的虎牙叼住蔺寒舒的唇角,咬了一下。
刺痛感令蔺寒舒不禁皱了皱眉头。
心头忿忿,好端端的咬他干嘛?
不想闷声吃这个哑巴亏,他找准机会咬回去,看见萧景祁的眉头同样一皱,他顿时乐得找不着北。
可他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萧景祁狠地亲过来,如同狂风骤雨一般,令人难以承受,让蔺寒舒连换气都没时间。
脑子晕晕乎乎的,好像是缺氧了。
为了不被亲到昏过去,他推推萧景祁,这时巷外突然传来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谁?是谁在那边?”
这里居然住着人!
蔺寒舒一下清醒过来,扭头去看,巷口处,正缓缓出现一道被月光拉长的影子。
萧景祁揉了揉手指,似乎等那人一过来,就要抬手把人给揍晕。
但这样做未免太血腥了,难道没有温和一点的办法么?
眼见那道影子越来越近,蔺寒舒心底一咯噔,终于想出一个折中的办法,冲着巷口喵喵叫了两声。
影子不动了,对方应该是在巷口处停了下来,半晌后,喃喃道:“原来是只野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