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砚想了想,还是决定在进餐期间出去一趟,看看他的子嗣们怎么样。
“好,我带您出去。”银虫族已经恢复了衣冠楚楚的斯文模样。他没有对虫母陛下的决定有任何异议,只是在给雪砚换好干净衣服之后,仿佛不经意地低头碰了碰雪砚,在衣领边缘留下了一个很淡的吻痕。
雪砚瞥了他一眼,没有阻止。
感谢星际时代的科技,这种浅淡的痕迹可以轻松消除,不用担心影响正式场合的形象。
雪砚困得不想动弹,浑身也还酸软得不行。菲洛西斯很贴心地直接把雪砚抱起来,揣在怀里往外走。
卧室外,护卫队的几只虫族仍旧在外面的走廊守卫,阿利诺和其他两位军团长则是在一楼大厅,分散着坐在距离其他虫最远的角落处理工作。
等到雪砚被打横抱着下楼,虫族们立刻站起来:“陛下!”
雪砚朝这些家伙点点头。
埃狄恩就要把自带枕头的宽敞座椅推过来,不远处一株深绿色藤蔓突然鬼鬼祟祟地溜进大厅,数十截藤蔓唰啦几下疯狂打结,照着那张座椅的模样扭成了一张椅子,还偷偷顺了沙上的枕头过来,短短几秒变身成了豪华座椅。
扭好之后,这株藤蔓抢先一步丝滑出场,呲溜一下滑到了雪砚面前,座椅底下还有四根藤蔓竖起来,小碎步地走了几步,暗示自己比普通座椅更智能。
虫族们:“……”
忍不了了,这株变异植物怎么一天比一天谄媚啊!
虫族们隐忍地挡在这藤蔓前面,让虫母陛下只能看见他们。
“陛下,您坐这里好不好?”
雪砚懒洋洋地看着子嗣们和他的异植小宠物互动,被逗得困意散了点。他刚露出点笑,又忽然想起在精神力世界里看见的画面。他抿着唇,示意菲洛西斯把他放下来。
一觉睡醒就要做选择题,雪砚只花了一秒钟就决定更偏心他的子嗣们,从容优雅地坐在虫族们推过来的座椅上。
那株变异植物的藤蔓顿时全部垂了下去。
虫族们不语,只是偷偷暗爽。
雪砚看了看暗爽的子嗣们和蔫巴的异植,抬起腿踢了踢藤蔓。
他没穿鞋袜,力道不轻不重的,那异植晃了晃,嗖的一下松散并再次打结,扭成了脚踏凳的模样。
虫族们又有点不爽了,不过一想到陛下的第一选择是他们,而且陛下那么好,本来就该被所有生物喜爱着的……他们很快哄好了自己。
“好了。”
雪砚顺手在他旁边蹲着的埃狄恩头顶揉了一把,说道:“我腿酸。”
立刻就有两只虫开始给雪砚揉腿,移动度快得飞出残影,险胜藤蔓一步。
撩起的睡袍布料下,笔直修长的小腿落着几个吻痕,在白皙细腻的皮肤上显眼无比。
“陛下……我也可以让您高兴的。”埃狄恩在雪砚膝盖上亲了亲,不甘示弱。
所有虫族都明白刚才生了什么。
经过几个小时的空气循环,那间卧室里勉强恢复了清爽干燥,雪砚也洗过了澡。只可惜雄虫们嗅觉灵敏,依旧可以辨认出雪砚的状态。
是接纳了雄虫的一切之后,完全放松的状态。
哪怕在场几位虫族都已经和雪砚有过最亲密的关系,此时还是嫉妒得想和菲洛西斯打一架。
而且,他们十分敏锐且警惕地现,菲洛西斯的状态相当好。
不仅仅是能够和陛下结合的春风得意,更是物理意义上的状态好菲洛西斯几乎恢复了巅峰时期的状态。
如果那场为了虫母陛下初次结合的角斗是在现在进行,恐怕阿利诺和奥希兰德都赢不了他。
虫族们想到这里,面面相觑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