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朋友们成家立业,我怀疑是不是只有我的明天没有变得更好?】
【太锥心了这个词】
……
情感的铺垫在副歌前那句【所有知道我的名字的人啊,你们好不好?】达到临界点。
这句原本看似问候的歌词,在路星野的演绎下,变成了一个孤独灵魂向虚空出的、渴望连接又怕被忽视的微弱信号。
【所有知道我的名字的人啊】
【你们好不好】
【世界是如此的小】
【我们注定无处可逃】
【当我尝尽人情冷暖】
【当你决定为了你的理想燃烧】
【生活的压力与生命的尊严哪一个重要】
他唱得轻而忐忑,每一句如同一次鼓足勇气的试探。
他抬起眼,目光穿越了镜头,望向每一个正在经历这种抉择的普通人。
然后用一种混合了挣扎与不甘的嗓音,轻轻地问出了这句话。
【生活的压力与生命的尊严哪一个重要?】
在观众们的心中,这已经不是演唱了。
这是和所有被生活重压的人,一样,出的一句问话。
当每个人都还来不及思考【生活的压力与生命的尊严哪一个重要】的时候,副歌到了!
路星野放开喉咙,单手拿麦,高难度的跨越音域的高音再次出现!
【我是一只小小小小鸟】
路星野第一遍依然用压抑的、气声混合的弱声唱出,声音紧涩,仿佛用尽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来。
【想要飞呀飞却飞也飞不高】
旋律有一个向上的挣扎,路星野的声音随之提起。
但明显能听到声带在极限边缘的摩擦,仿佛能够从他的歌声里面听出来,小鸟的翅膀很沉重,所以飞不高。
【我寻寻觅觅寻寻觅觅】
重复了两次的【寻寻觅觅】,路星野用了不同的处理。
第一次是急促的、茫然的。
第二次是拉长的、带着绝望。
声音中的沙哑在此刻变成了情感的催化剂,寻寻觅觅到底是寻觅什么呢?
然后再下一句给出了答案!
【一个温暖的怀抱】
【这样的要求算不算太高】
……
最后的问句,才是全曲的灵魂。
音高下降,气息变弱,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微微的颤音。
显得特别卑微,这个问题不是控诉,而是小心翼翼的祈求?
正是这种极致的卑微,构成了最强大的情感冲击力。
你听,你看,普通人,一只小小鸟,就连寻找一个温暖的怀抱,都不知道算不算奢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