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珩靠在硬木床头,粗布中衣被汗水彻底浸透,紧紧贴在块垒分明的肌肉上。
他俊美的脸庞此刻烧得通红,额角青筋暴起。
皮肉之下,细碎的紫金雷芒正在疯狂游走、碰撞,试图冲破这具凡人躯壳的束缚。
蓬莱结界的禁制,加上宴无尘此前的威压,他的雷元此刻反噬爆,高烧瞬间抽干了他全部的体力。
柴房外,夜色浓重。
清瑶仙子立在阴影中,挥退了原本守在院门口的杂役弟子。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是极度纯粹的先天雷元味道。
“果然……”
清瑶抚摸着自己隐隐作痛的小腹。自从服用了过量的极乐丹冲击境界,她体内的丹毒(寄生虫)越躁动,每夜如万蚁噬心。
唯有至刚至阳的雷霆之气,方能镇压这些邪祟。
自那日在通天阶上,她被那怪异法器(吸尘器)羞辱,近距离接触谢珩时,她便察觉到了这具体魄的异常。
“那个疯女人去了摘星阁,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清瑶眼底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狠厉。
区区一个凡人杂役,能成为本座的药渣,是这卑贱奴才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只要吸干了他体内的阳气,不仅丹毒可解,她的修为更能一步登天!
这等大补之物,她绝不可能假手于人。
想到这里,清瑶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髻,嘴角勾起一抹自以为倾倒众生的媚笑。
“吱呀——”
摇摇欲坠的木门被人推开。
清瑶仙子迈过门槛,手里端着一个小巧的错金香炉。
两名心腹女弟子站在门外,极其熟练地反手将木门死死关严,并贴上了一张隔音符。
淡粉色的烟雾顺着香炉镂空的顶盖袅袅升起,迅弥漫在狭窄的柴房内。
迷情软筋香——这是她为了今晚,特意从合欢宗秘库里翻出来的陈年好货。
清瑶将香炉搁在缺了腿的木桌上,转身走向床榻。
她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谢珩满是汗水的胸膛,贪婪地盯着那些在皮肤下游走的紫金雷芒。
“好精纯的阳气……”
清瑶喉结滚动,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师弟这病,看来只有师姐能治了。”
谢珩猛地睁开眼。
那双原本深邃的黑眸,此刻已被烧得赤红。眼底的杀意毫不掩饰地刺向不断靠近的女人。
他五指收紧,试图调动丹田内的雷霆。
粉色的毒香顺着呼吸道钻入肺腑。原本就因为高烧而极度虚弱的肌肉,瞬间丧失了最后一丝力气。
紧握的手指无力地松开,砸在床板上。
“别白费力气了。”
清瑶娇笑出声,在床沿坐下。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勾住自己月白道袍领口的系带,缓慢而挑逗地向外一扯。
外袍顺着圆润的肩膀滑落,堆叠在腰间,露出了里面绯红色的鸳鸯肚兜。
清瑶俯下身,一张精致的脸庞凑近谢珩滚烫的鼻息之间,手指顺着他的喉结一路向下滑动。
“姜宁那个粗鄙的凡人,懂什么双修之乐?”
“莫怕。师姐今夜,会好好疼你的。”
??清瑶:我这是治病,读书人的事能叫偷吗?
?
谢珩(咬牙):老婆……救命……有变态……
?
姜宁(扛着投影仪):别急,已经在架机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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