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鹦鹉眨眨眼:“我说,你拿的不只是证据,是炸药。”
她低头凝视账册,嘴角缓缓扬起。
“好啊,那就炸个大的。”
影七察觉异样:“郡主?”
她将账册收入怀中,笑盈盈道:“回家,开庆功宴。”
“吃什么?”影七问。
她拍拍狗子:“火锅,顺便给开锁匠申请升职。”
鹦鹉在布兜里冷笑:“你们要把我卷成劳模?”
她竖起大拇指:“聪明,从今日起,你不但是拆三号,还是席技术顾问。”
“我不——”
话未说完,她已拉着队伍踏上归途。
夕阳西下,一人、一狗、一暗卫、一个骂个不停的布兜,影子被拉得很长。
刚进府门,管家迎上:“郡主,王爷来了,在厅里候着。”
她脚步不停:“让他等等,先给我上锅底。”
管家急道:“可王爷说了,您再不收手,就断您月俸!”
她停下,回头:“告诉他,我现在做的是国家安全项目,工资该涨。”
管家犹豫:“他还说,若您再拆皇家建筑,就亲自绑您去庙里出家。”
她略一思索,掏出红纸递过去:“把这个贴他书房门上。”
“为何?”
“危房警示,再者,他若敢动我,我就把他私藏前朝玉玺的事抖出来。”
管家拿着红纸走了。
她哼着小调步入大厅。
王爷端坐主位,脸色黑如锅底。
她乖巧行礼:“父王,您来得正好,我给您介绍新队员。”
王爷死死盯着她:“你又干了什么?”
她拍拍狗子:“没干什么,就是拆了东宫西墙,救了个大臣,顺手拿了点东西。”
王爷猛地站起:“你疯了?那是东宫!”
她纠正:“是危房,我已经贴了警示。”
王爷指着她,手指抖:“你还组队?叫什么名号?”
她挺胸昂:“昭宁拆家小队,已登记备案,编号oo1。”
王爷扶额良久,终是无言。
半晌,他叹气:“……那只鹦鹉怎么回事?”
“技术骨干,会开锁。”
王爷看看骂个不停的鹦鹉,又看看摇尾巴的狗,最后看向面无表情的影七。
他虚弱道:“你们三个,真跟着她胡闹?”
影七低头:“属下奉命行事。”
狗子汪了一声。
鹦鹉大喊:“我要退休!我要去动物园养老!”
王爷闭眼,喃喃:“完了,全完了……我苏家要被她拆光了……”
苏如言笑着上前,给他斟茶:“别担心,父王,等我们拿下太子,您就能当摄政王了。”
王爷一口茶喷了出来。
她转身便走:“庆功宴开始!所有人,包括鹦鹉,必须吃辣锅底!”
布兜里的哀嚎越来越惨。
她走到院中,抬头望向皇宫方向。
风掠过屋脊,她眯起眼。
她轻声道:“这才刚开始,下次,咱们拆屋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