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如言凑近细看,嘴角扬起:“好家伙,墙中藏门?明显违规改建,必须拆!”
影七上前检查铁门,眉头紧锁:“三重锁,还有机关联动。”
她一把抽出布兜里的鹦鹉:“让开,开锁匠,上班了。”
“我不——”话音未落,已被按到锁眼前。
鹦鹉挣扎两下,忽而静止。
它盯着锁孔,轻轻一啄,咔哒,第一道开启。
再啄一下,第二道应声而解。
第三道为转盘锁,它用爪拨动两圈,脑袋一撞——
啪!
门开了。
全场寂静。
影七喃喃:“……它真是鸟?”
苏如言一把抱住鹦鹉:“我家神鸟太厉害了!今晚加餐,整条小黄鱼管够!”
鹦鹉嘶吼:“我要自由!再关我就拉你头上!”
她笑着将它塞回布兜,率先迈步进门。
通道幽深,尽头一间密室。
门缝透光,传来断续咳嗽。
她抬脚踹开:“周大人!我们来救你了!”
屋内老头猛然抬头,胡子乱颤:“谁?!”
“昭宁郡主!您女儿让我来的!”
老头怔住:“小桃?她真写了信?”
“写了,还捎了辣酱。”她走进去,顺手把红纸贴在密室墙上,“安全提示,防患未然。”
影七四顾巡查,确认无埋伏。
狗子四处嗅探,忽然冲向角落稻草堆猛刨。
片刻后,叼出一本泛黄账册。
苏如言翻开一看,眸光陡亮:“兵部军饷记录?还有签押?这可是铁证!”
她收好账册,扶起老人:“周大人,我们走。外头阳光正好,适合散步。”
老头颤巍巍起身:“可这里是东宫……我出不去啊……”
她拍拍他肩:“别怕,你现在是‘危房关联人员’,受朝廷保护。谁拦你,谁犯法。”
一行人原路返回。
刚出铁门,一队东宫侍卫围拢而来。
领头太监尖声喝道:“郡主!私闯东宫重地,可知罪?!”
苏如言举起红纸:“看清了,我在执行危房施工,持证上岗。再说,人是我救的,你们要抢回去?那我现在就拆太子睡觉的寝殿。”
太监脸都绿了:“你……你不能如此猖狂!”
“我能。”她逼近一步,“下次我还带更大的锤子。”
侍卫们僵立原地,无人敢动。
她护送周大人走出巷口,街上早已围满百姓。
有人认出老人:“这不是周侍郎吗?不是被罢官了吗?”
“嘘!小点声,现在他是‘被非法拘禁后成功获救的忠臣’!”
苏如言将人交还家属,转身高声宣布:“本次行动圆满完成!昭宁拆家小队,战告捷!”
影七低声问:“真让他们走了?东宫不会报复?”
她嗑着瓜子:“会啊,但现在我们是正规军,皇帝背书。他们敢动,我就敢拆。”
狗子蹭她腿,她摸摸它头:“拆二号表现优异,奖励三条肉干。”
狗子尾巴摇成风车。
布兜里的鹦鹉忽然开口:“你们迟早要完。”
她掀开布兜:“怎么,不服?”
鹦鹉冷冷看她:“我不是不服,我是提醒你——那账册第三页背面,有个火漆印,是太子私印。”
她动作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