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形似‘金’,这个像‘千两’,这个……可能是‘癸水位埋藏’……”
她直接迈步往前:“听不懂,狗子,闻闻有没有铜锈味。”
狗子鼻子贴地,一路疾奔,停在一面石墙前,疯狂刨土。
她卷起袖子:“开工!”
百官立刻扑上来,用手挖,用帽子铲,有人干脆脱下官服当簸箕运土。
半个时辰后,墙体轰然倒塌。
里面没有金砖,没有银锭,只有一个陈旧木盒。
她打开盒子,抽出一叠泛黄纸张。
第一张:《大周赋税瞒报总录》。
第二张:《各州贪官名录》。
第三张:《皇室私库挪用明细》。
最后一张盖着前朝玉玺,赫然写着:“若后世昏聩,此录可交清君侧者。”
全场寂静。
户部尚书脸色惨白:“这……不是宝藏,是催命符。”
刑部尚书双腿软:“名单里一半是现任官员,连我儿子都在……”
她却笑了:“有意思。”
她举起那叠纸,朗声道:“这哪是宝藏?这是炸弹。”
人群哗然。
有人当场跪倒,有人悄悄往后退,更有甚者撕碎工具表忠心,生怕被记上一笔。
她将名单收进怀中,目光扫过众人:“你们这么积极,那就别闲着。”
她看向吏部尚书:“你明日召集‘自查自纠大会’,主动退赃者,免死。”
指向工部侍郎:“你带队重修义仓,钱从贪官家里出。”
最后望向钦天监监正:“你说天降异象,那我就替天行道。”
百官齐刷刷跪地叩:“郡主英明!”
她转身离去,狗子紧跟其后。走出地道时,夕阳西沉,余晖洒在脸上。
她仰头望天,忽而轻声问:“你说,皇上让我随便折腾,是不是早就知道这里有东西?”
影七沉默不语。
她嘿嘿一笑:“管他呢,反正我没真拆钦天监。”
话音刚落,远处“轰”地一声巨响。
她猛然回头——钦天监钟楼浓烟滚滚,火光冲天。
她僵住了。
影七缓缓开口:“您昨天说要去拆的。”
“我没去啊!”
“可您的狗子……”影七指向前方。
狗子嘴里叼着一根烧焦的绳索,尾巴摇得欢快。
绳索另一端,连着钟楼机关锁,此刻已断裂崩解。
她咽了口唾沫。
“这事……能算工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