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皇上懂我。”她咧嘴一笑,抓起斗篷披上肩头。
“走!出!”
“去哪儿?”影七问。
她手指图上红点:“城南废窑,从前是官窑,地下有密道,最适合藏东西。”
“您没带工具。”
她拍拍腰间别着的铁锤:“工具?这不是?”
狗子也叼来一只破布鞋,放在她脚边,一脸邀功。
她顺手把鞋塞进包袱:“谢了,实在不行还能垫脚。”
一行人刚踏出门,百官立刻围拢上来。
吏部尚书挤到最前:“郡主,已调集三百名文书小吏,随时待命!”
她点头:“行,你管账。谁挖到归谁,月底结算。”
尚书激动得满脸通红:“明白!一定公正无私!”
工部侍郎上前一步:“我们带来了新式探地仪,可测地下十丈!”
“啥?”她盯着那个铜疙瘩。
“祖传罗盘结合风水土质推演而成……”
“哦。”她抡起锤子,“哐”一声砸了个稀巴烂,“太麻烦,不如我狗鼻子灵。”
狗子汪了一声,昂挺胸走在最前。
钦天监监正捧着星象图颤声道:“昨夜紫微星动,天象异变,预示宝藏将现于人间!”
“那你昨儿怎么不去挖?”她斜眼看他。
“唯有郡主亲临,方能引动天机。”
她翻白眼:“少来,你是怕担责吧。”
百官浩浩荡荡跟在后头,一路向城南进。
百姓夹道围观,议论纷纷。
“那是昭宁郡主?又要拆哪儿?”
“听说这次是寻宝,连六部大人都给她扛锄头。”
“难怪我家老头今早请假,说是奉旨挖土。”
到了废窑,她一脚踹开腐朽的木门。
蛛网密布,碎瓦遍地,阴气森森。
她点燃火折子,光晕扫过角落,照出一道隐蔽的暗门。
“还挺会藏。”
影七上前推门,纹丝不动。
她后退几步,猛地冲刺,一头撞去。
“砰!”
门开了,她自己也摔坐在地。
狗子叼来个蒲团,示意她坐着歇息。
她摆摆手:“不用。”
拍了拍灰,她率先踏入地道。
里面湿冷潮湿,墙面上刻着古怪符号。
户部侍郎举着灯笼跟进:“这些……像是前朝税册的密语!”
“那你快认。”她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