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简诚,闽省省委常委,闽省省会闽福市市委书记,三十五岁,长得亦是玉树临风,气质然。
他是夏予初家老二。亦是小儿子。张逸未横空出世时,他被誉为华国最年轻政治新星,二十三科级,二十七处级,三十厅级,三十五,副部。履历华丽,并非全靠家世青云直上。从基层做起,每任职一方,必出傲人政绩,不遑多让于张逸,和张逸两人被上层冠以“双子星”,双双闪耀于华国政坛。
“二哥,你怎么来也没个通知,政府办也没接到你们闽省的通告呀!”
张逸见了夏简诚就叫二哥,这还是夏予初打的电话,让他俩好好聊聊。这哥俩是第一次见面。
夏简诚脸色一红。
“我这次是打着到晋省来学习的幌子,求你一件事的,主要是我爸说,你肯定成。是他逼我来的。我,我……”
张逸见夏简诚话未出口,己脸红到耳根,甚是奇怪。这堂堂副部级,一省会城市之,怎会有这小女儿作态。
“老三,你怎么这样瞧我,我告诉你,我很正常。”
夏简诚见张逸不眨眼盯着自己,夸张地双手护于胸前。
张逸想不到夏简诚也是个妙人,不禁哈哈哈大笑起来。
“二哥,说吧,你有什么事求我?有什么难事,把你憋很脸红到耳根的?”
“老三,我今年三十五了,结婚八年了,你明白吗?”
“我明白什么?还有,我怎么就成老三了?”
“我家还有老大呀,我老二,你们张家就你一个,不排老三,你想排老几?”
张逸被夏简诚这话弄得哭笑不得,敢情这老三的头衔是按夏家排下来的。连老几也说了出来。
“得,二哥,有事你直说。”
“老子不会生孩子!”夏简诚语出惊人。
张逸一口茶喷出,终于明白了那句结婚八年是什么意思。
他看着眼前这位闽省政坛的新星,省会主官,平日里雷厉风行、气度不凡,此刻却满脸窘迫,耳根通红,竟难得露出几分狼狈。
“二哥,这事……,你别急,慢慢说。”张逸收敛了玩笑神色,语气认真起来,“结婚八年无子嗣,你们夫妇俩都查过了?”
夏简诚长叹一声,放下了平日里的端方架子,像是终于卸下千斤重担。
“能查的都查遍了,国内外顶尖医院跑了个遍,结论都差不多。旁人只道我夏简诚仕途顺遂、风光无限,谁知道家里这点事,快把我和你二嫂逼得喘不过气。老爷子更是急得睡不着觉,说你医术通神,把你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这不,二哥就求你来了。”
“嘿,二哥,这是夸我吗?得,伸手过来吧!不就是不孕不育嘛,小事。二嫂过来了吗?”
“来了,她是省教育厅的,这次也借机来向你取经,你不是提倡“九年义务免费教育”吗?来取真经了!”
“那就行,今天你们刚到,舟车劳顿的,先好好休息,晚上我代表晋省为闽省的同志接风洗尘,之后再帮你和二嫂把把脉,放心,有我呢!保证让你明年抱个小子。”
“话别说太满,听说你也结婚三年了,怎么也不见弟妹有个动静。是你不行?”
张逸一愕,这货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看他那贱兮兮的表情,张逸是真想一掌拍晕这老六。
“二哥,你平时开会讲话也是这个鸟样?你这是求人吗?”
“咱兄弟还用求吗?这是任务。没完成,这四九城说出去,你的那些传说就破了!”
张逸见夏简诚一副纨绔模样,终于明白,这些世家子弟从小养成的纨绔样,在自己人面前是毫不掩饰的。对外又是另一副样子。幸亏他长于深山,平日和淳朴的熊家兄弟生活在一起,没养成这纨绔样子。
“哟,二哥,这事还兴说出去,行,春节回去,我得宣传一番。我的传说有你那事劲爆?”
……
兄弟俩互相调侃,张逸把夏简诚刚送走,回到办公室,就接到了庄强的来电。
“曹金雄没什么大问题,但这个子女问题拖了他,他要退二线了,林吉这里,鹏飞同志的意思让你推荐一个。”
“我?”
“对,就你,怎么,还不乐意?我怎么觉得你可以分管组织人事了!”
“师兄,我明白干爸的意思,我认真考虑一下。晚上给您回信。”
“汤系的问题你不问一问。”
“有你们我还问啥?我这边忙着呢!”
突然一个名字从张逸脑海蹦出。
“师兄,有个人可以考虑一下,沪市的蓝天野。他有这个资历接了曹金雄的位置。”
“天野这个人我知道,能力强,沪市的市委副书记,我会和他好好谈谈的。”
两人又聊了会,挂了电话,方迹手里拿着电话匆忙走进办公室。
“省长,燕京电话,打不通您办公室的电话,找到我这里来了。是嫂子的电话。”
“媳妇,怎么了?”张逸接过电话,心里有点不好的预感,夫妻俩经常晚上才通话,这大白天来电,让张逸心里犯了嘀咕。
“老公,你快去晋大,去晋大救救我同学,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