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孩子进来之后,李安澜询问:“你俩来干什么?”
许承嗣想爹爹了,这能说吗?李辰瑞眼珠一转,抢在许承嗣面前开口。
“我想父皇了。”
说完之后还冲着陛下笑了笑,父子时光,莫平很识趣的退下。
为了能让许家父子单独相处,李辰瑞鼓足勇气。
“父皇,儿臣想跟你到处相处。”
这孩子不是怕自己吗?怎么,李安澜目光一转,旁边的许承嗣一直看着许再思估计是他俩有话说。
也罢,他们父子也很久没见。
殿里只剩他们两个的时候,气氛格外凝重,李辰瑞一个劲的拨弄自己的衣袖。
果然还是胆小不争气:“你要没什么事就回去吧。”
不,自己得为许承嗣争取更多时间,让他和许姨父多待一会。
既然他不想走,李安澜便开始询问起了功课。
本来学得是不错,可平常李辰瑞就不怎么和李安澜相处,背得磕磕巴巴。
待在侧殿的李知意故意在这个时候出来。
李辰瑞眼睛瞪大,他怎么在这里?他一直在这里吗?
李知意自然不是为他解围,而是借他的事情来衬托自己。
“父皇今日的功课儿臣已经做完了。”
李安澜打开之后瞧了又瞧,刚才耷拉的最近此刻慢慢上扬,嘴里全是称赞。
“嗯,真不错!”
本来这个时候李安澜都快忘了李辰瑞的事情,李知意在旁提醒。
“许先生文采斐然,想必现在哥哥功课比儿臣好千倍万倍。”
“你哥哥愚笨,再好的师傅都被白搭,朽木不可雕也。”
李辰瑞听到这话的时候,眼泪啪嗒就落下来。
许先生忙碌根本没多少时间教自己功课,可自己不能说,万一换个别的夫子。
那承嗣哥哥和许先生见面的机会就更少了。
真是没出息,还哭上了,李安澜看见他就心烦,挥了挥手:“你要没事就走吧。”
他强忍着悲伤,保持礼仪,免得让母亲和夫子被自己连累了一起被说。
刚出来就看见许承嗣和许再思在不远处说些什么。
这个距离听不见,可自己现在过去肯定会打扰他们。
侯在外面的婆子,看见李辰瑞哭得这么伤心,就把抱在怀里:“殿下,你这是怎么了?”
李辰瑞倔强摇头:“嬷嬷,不要告诉我母后。”
不告诉?怎么可能,自己就是皇后派来的,要是真出什么事,谁负担的起。
“殿下,我带你和小公子回去吧。”
别,让他们在聊会。
“你是说梦里那个老者说离间计?被自己人害死?”
“对,梦里的老者说什么莫平?”
莫平离间计,许再思心里已经想到了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