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承嗣长时间闷在屋里,时常感觉头晕眼花,也不去读书,也没有去找桃红。
有些事情得自己想明白,然而他还太小了,小脑袋瓜转着转着就睡着了。
睡梦中他看见一位白苍苍的老者,见他之后,哈哈大笑冲着自己的父亲道。
“许再思当时你们挑拨离间的时候,可有想过报应到你们身上。”
梦中许再思摇头:“离间计是莫平出的,也是他执行,为何要报复到我身上。”
爹,许承嗣想要跑到父亲身边,可走进之后,一切化为虚无。
忽然惊醒,旁边的李辰瑞端着脑袋,摇摇晃晃。
“承嗣哥哥,你醒了,今天夫子要跟父皇商量要事,我来找你玩!”
父亲跟陛下在一起,那个梦境是提示吗?
“辰瑞,我想见父亲,你想不想见你父皇?”
说实话,李辰瑞不是很想看见父皇,他昨天又来跟娘亲吵架。
那个害哥哥的女人,也没收到什么惩罚,可看到许承嗣一脸期待的样子。
李辰瑞做出豁出去的样子:“我去跟母亲说。”
昨天晚上吵得头疼,也没听清辰瑞说了什么,只知道要跟许承嗣一起出去。
许承嗣的状态最近太差,谢明姝想了想出去转转也好,眼下苏笑也不能随便乱走,基本上没什么威胁。
找了几个得力的内侍和婆子,嘱咐几句快去快回。
春雨给谢明姝按着太阳穴,在旁边细心询问。
“皇后,太医说许夫人的预产期就这一个月了,要不要提前找稳婆候着。”
那肯定需要,自己最近情绪太差,还是不要去添堵,就让宫女送过去点东西,让张寡妇和李仓陪着桃红。
本来想走的张寡妇,见她们两个都这么不对劲,拉着李仓道。
“人还不是不要太大的富贵,你看两位姨姨没有一天是安宁的,以后咱们就不要那么多东西,够吃够喝就行。”
嗯嗯,李仓也感觉自己没有许承嗣哥哥聪明,至于那两个弟弟,心眼似乎都比自己多。
李仓选择听母亲的话,开始慢慢与李辰瑞他们叉开距离,为了不彻底断掉联系。
他学着母亲叫得话。
“承嗣哥,我不是啥当栋梁的料,但你们放心,我会为你照顾好未出生的弟弟妹妹。”
其实他不明白母亲为什么让自己这么说,只是知道许承嗣沉思许久之后,说了句多谢。
宣室殿,莫平跟许再思并立两侧,论威望,论人品他都很许再思没法比,但是有一样许再思比不过他。
那就是年轻,没道德,反正自己啥事也不往心里搁。
就不信活不过许再思,低眉一瞧,许再思面色暗沉,双眼尽先疲态。
手上拿的治国策论像是千斤重,整个人都有些摇摇欲坠。
然而皇帝一问治国之法,他还是侃侃而谈。
输给这种人,莫平心里是服气的,毕竟他真的是为了百姓。
“那就奉行黄老之法,让百姓修养生息,去除的苛捐杂税,就按丞相奏折上写的办!”
这么快就解决了,莫平感觉自己还没开始挥,也是许再思早就做过调查,自己也没必要非要争风头。
说完之后,准备散会的时候,内侍来报。
“辰瑞殿下带着许小公子在外面请求觐见。”
承嗣?许再思眉头微皱,扶了扶有些劳累过度的腰。
整个人强撑起力气,免得让儿子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