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当时的春秋五霸,所以他觉得李安澜是大诸侯,自己是小诸侯他们不是君臣,是合伙人。
然而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从黎皇这个称呼开始便不会在有以前的关系。
楚尘没看明白,贺彦也没看明白。
丁游指尖蘸朱砂,在贺彦掌心写真字,原诏书为假祁王。
附耳低语:“大王,如何面对楚尘?”
楚尘和贺彦好想上天降下的两个镜面,他们同样是军事奇才,只不过在听取意见这一方面。
贺彦比楚尘强,所以他活得比另一个人久,然而天才少年得志,亦自傲。
判断出来骄兵必败的贺彦,又如何在朝堂上看得清。
丁游佩印巡营时高呼。
“兴王不负彦,彦永不负兴!”
当丁游抚摸印玺裂缝时,他触碰的实是帝王心术的锯齿。
蒯同撕开野心的豁口,丁游钉进忠诚的楔子。
而李安澜,早已为他中刻好墓志铭。
春雪的到来,对于楚尘来说是一场灾难,他盯着空了一半的粮仓,粟米袋上趴着饿死的耗子。
苏涉归来,为了逃避自己劝说无能的责任,把贺彦描绘成一个贪得无厌的小人。
身后的粮食被彭舟截断,根本运不进来。
于子期不解:“李安澜能用利益把彭舟拉拢过去,我们为什么不行?”
往自己身上找问题,对于楚尘来说太难了。
“让我去讨好彭舟那种小人,我只会觉得恶心。”
于子期没办法,心有不甘:“恕子期多嘴。”
眼下打,李安澜缩在城中不出来,退,后面还有彭舟。
楚尘也知道现在的情况,他写信要逼李安澜出来单挑。
丁游开始念信:“愿与汉王挑战,决雌雄,毋徒苦天下之民父子为也!”
“大哥,他以为他是什么?跟他打。”
“……。”
李安轻蔑拒绝:“吾宁斗智,不能斗力!”
见此计不行,楚尘又遣使者前来,之前俩人大闹的时候,他去太平县把李安澜爹和孩子抓了。
谢明姝的信中也提到,派人去接李仓,多日未有回信。
当时李安澜就有预感,会不会是楚尘把其他人抓了,眼下看来确实如此。
于是乎答应了楚尘和谈的要求。
两军在鸿沟岸边筑坛,楚尘与李安澜隔沟相望。
“割鸿沟以西者为兴,鸿沟而东者为楚。”
楚尘释放刘太公、李仓等所有人质。
双方罢兵休战。
楚尘非常自信李安澜会遵守盟约。
文墨虹已死,身边无谋士点破李安澜权谋本质,他甚至还想和李安澜面谈,双方都别用计谋。
眼下贺彦还不知道具体情况如何,等到时机成熟,这个盟约又算什么。
楚尘还是一个挺注重仪式感的人,亲自将李太公扶上车驾,对张寡妇则简单嘱咐善事兴王。
李安澜在鸿沟西岸搭建营帐迎接。
当家人车队驶近,他率丁游、莫平等核心幕僚出迎,但对父亲李太公行的是臣子之礼,而非儿子之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