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蹄踏入河心的刹那,上游传来闷雷般的决堤轰鸣。”
一时间水流上涨,高涨的河水将渡河没渡河的楚军分割成了两部分。
度过河道的楚尘成了孤军,军心大乱,龙举在乱军中被杀。
后来贺彦追杀残部,以少胜多,占领祁地。
祁地老农蜷缩残垣下,孙儿哭问。
“为何换王旗?”
老农捂紧幼童的眼:“嘘,贵人斗法,咱只求雨润粟苗。”
另一边,李安澜还跟楚尘隔着深沟对视。
他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打不赢楚尘,能不能把他耗死,转念一想,楚尘年纪还比自己小。
万一自己死他前面可怎么办?楚尘也不像是身体有病的。
就在这个时候,贺彦的捷报来了,他已经占领祁地,龙举被杀,楚尘的后方危险了。
李安澜狂喜,还没开心多久就看到信中还有这么一句话。
“祁国伪诈多变,反复无常,南面紧邻楚国,稍有不慎就会出现动乱,请求封他为假祁王。”
笑着笑着,李安澜就开始骂起来了:“我在这都差点死了,指望你干点事,还开始谈条件……。”
就在李安澜还没骂尽兴的时候,莫平偷偷踢了李安澜一脚,止住了他的话头。
旁边的丁游小声提醒:“咱们现在困在这,你阻止不了丁游,不如顺势而为。”
李安澜瞬间明白,马上接着骂道:“大丈夫当王就当真的,当什么假的。”
让丁游去册封贺彦封王,暗地里也试探一下他有没有反心。
龙举的消息传到楚尘耳朵里,他感受到了空前的危险,彭舟,李安澜,贺彦三面受敌。
他第一次不得不正视这次从自己营帐里走出的军事奇才。
于是也派出人去找贺彦谈和,不求他归顺自己,只求他保持中立,与自己和李安澜三分天下。
此时此刻,身处关键位置,被双方势力争夺的贺彦,将做出怎么样的决定。
楚尘派心腹谋士武涉携重礼,去找贺彦,看上去心意满满。
武涉入帐不行礼,反以长剑划裂贺彦脚下地图。
“祁王坐拥山河,甘为李安澜鹰犬乎?”
随后说了一堆李安澜在狡诈事件,这些都不能刺激到贺彦深层。
直到他说出:“楚王今日亡,明日烹鼎必为将军设!”
这句话让贺彦微微动摇。
紧接着武涉乘胜追击。
“楚愿与祁王划鸿沟而治。祁王尽取燕赵旧地,楚王据江淮,李安澜守巴蜀,三足鼎立,永罢兵戈!”
武涉突然割腕滴血入酒。
“楚王以血为誓,若足下倒戈击汉,楚军即刻让出睢阳通道!”
如此诚意,贺彦却捏碎酒杯厉声呵斥。
“兴王授我上将军印,予我数万众,解衣衣我,推食食我,背之不祥!”
左手紧握李安澜所赐兵符,右手却无意识抚摸楚尘所赠佩剑。
脚下碾碎地图残片,却将李安澜姓氏碎片悄然踢入火盆。
武涉转身时,韩信突然追问:。
“若我取荥阳。。。项王真愿割陈郡以东?”
武涉暗笑掷出楚尘玉佩:“以此为质!”
贺彦凌空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