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游到底是谁?卫其言在军营里都待了好几天,也不能大张旗鼓的问。
就只能四处看看,聊地开心了问问别人名字。
至于楚尘不知道又抽什么疯,做了个梦,梦见文墨虹背叛,就开始冷落。
梦境要真是那么有用,自己现在最起码也应该是个皇帝。
卫其言一边在心里暗骂,一边四处张望,寻找有没有人,鹤立鸡群。
旁边的人和他寒暄,被激进的人一脚踹到:“他就是的背主的狗,四处跟别人摇尾乞怜。”
这人是楚庄的部下,为数不多能看明白眼下的情况。
卫其言也不恼,只是怜悯的看着他,这个小兵看出来又怎么样,多少中高军官都被收买。
他人微言轻,看出来,想明白了只会更痛苦。
卫其言慢慢走到士兵面前:“兄台,感觉你我之间有误会?”
有什么误会,你根本就是李安澜派来的细作,离间大王和亚父之间的关系。
可惜,真可惜,卫其言没忍住笑出来:“兄台,你怎么能没证据诬陷别人。”
转身对着旁边的士兵道:“你太小看亚父和大王的关系,我一个外人哪有这本事。”
楚尘小气,只会说大话,金银珠宝,加官进爵这种实质改善生活的东西一点都不给。
反观李安澜出手大方,不少人甚至觉得跟着他干,也不是不行。
所以大部分都附和卫其言:“对呀,你把大王当什么人了,别人三言两句就能挑拨。”
“对呀,我们大王可是明知之人。”
周围人的应和,对于那个士兵来说像是一把把尖刀。
他心里憋着一口气,哈哈大笑起来,拔出佩剑,指着众人。
“没想到,真是没想到,你们一个个早就有了异心。”
楚庄听见动静之后,走过来,看见是自己的部下在惹事,就随口呵斥了几句。
“你拔剑干什么?这里都是同袍。”
士兵语气激动,跟楚庄呐喊:“亚父若去,楚军必亡!”
后面的话,他还没说完,楚牧剑光闪过,血溅上他铁甲。
“扰乱军心者,当场诛杀!”周遭死寂,唯闻剑尖滴血声。
楚庄俯称是。
等到众人走后,卫其言慢慢俯下身去,用手让士兵能闭目。
对于这种忠义之士,他向来很敬重,然而立场不同,也不能为他做些什么。
就找了个无人的角落,将他安葬,等到平地上出现一个小土堆。
卫其言拿出谢明姝给他上药的药瓶,他细细抚摸许久,随后将药瓶收回怀中,指尖拂过新土。
“乱世忠骨,竟亡于己刃。”
他静立坟前片刻,指尖拂过新土,身后忽传来一声冷笑。
“你真奇怪,害死他,为何又要让他入土为安。”
那人壮其貌,穿着楚军衣服,并且看出来是卫其言害死这个士兵。
“你为何会这么说?”
卫其言慢慢握住刀柄。
“我本来想在这里当将军,看刚才的情形,估计是当不上了。”